手掌落在他胸口上推了一把。
指尖却在他校服前襟上无力地蜷缩了一下,仿佛不是在推拒,而是在抚摸。
"推得真不走心。"
"你去死——嗯?——"
他在她说“去死”的时候,一口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
她那个“去死”的尾音瞬间被湿热的触感绞碎,从骂人变成了甜腻入骨的气声。
耳后是他早就用周韵自己的身体确认过的绝对敏感区。
现在也一样。
她的膝盖在发软。
手还撑在他胸口上,但不再是推——是死死地扶着,仿佛他是她唯一的依靠。
下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瞬间打湿了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周教授。你今天是来商量排练的?"
"……流程表还在——唔?——"
"不用再改了。"他在她耳后低语,手指顺着她优美的脊柱线条一路往下。
指尖隔着西装裙的布料,一节一节往下数。
到腰窝的位置停了一下。
她的腰窝在薄西装料子下凹成两道诱人的浅弧。
"今天排新的。"
他说完退了一步。然后坐在刚才她坐的那张椅子里。
"周教授。你在学校讲话的时候——你的学生应该都低着头不敢看你吧。"
她靠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呼吸还没调匀。碎发散出来好几缕,遮住了她泛红的脸颊。
"——你想说什么?"
"现在你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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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韵盯着他。
他在椅子里坐着。穿的是一中那件蓝白校服外套,窗外的阳光从他背后打进来——把校服肩线照成半透明的浅蓝。
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校服,球鞋,还没真正结实的肩膀。
他在让一个三十八岁的声乐教授下跪。
她应该扇他。
应该拿起桌上的茶杯泼他一脸。
应该摔门出去。
她的脑子里在一帧一帧地过这些理智的应对方式——然后,身体却忠诚地替她跳过了所有。
那股深藏在骨子里的M属性,在极致的背德感和羞耻感催化下,彻底爆发。
她跪下去了。
膝盖落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闷响。会议室铺的不是地毯,这一下磕得微微发疼,却奇妙地转化为一丝隐秘的快感。
"——你个变态。"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让我站起来。"
程叙笑而不语。伸手。手指穿过她散下来的头发,勾住发髻往外熟练一抽。一头如瀑的黑发瞬间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
端庄的黑色西装裙,膝盖磕出淤红,头发凌乱。巨大的反差感让他胯下的巨物渐渐苏醒,把校裤顶起一个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