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教授。你儿子让你来见我——你现在见到我了。高兴吗。"
她没回答。跪在地上,手指攥着西装裙下摆,指节发白。内裤里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黏腻腻的。
"别不说话嘛。高兴吗?"
"……嗯。"
"嗯什么?"
"……高兴。"
"再说一遍。让你儿子知道你见到我有多高兴。"
"——别——别提子轩——"
"为什么不能提。是他让你来的。你应该感谢他。"他往椅背靠了靠。"
你趴在桌上。在讲台上面向五百个家长和学生主持成人典礼——转头在底下跪着舔一个高中生的鸡巴。这两个身份都是你。你是不是该感谢你儿子。"
她在他提到"儿子"时整个肩膀缩了半寸。但她没有站起来。也没有否认。
"……周教授,我让你跪,你就跪了。这说明什么。"
她没说话。
"不说?那我来替你说——你这双腿,在讲台上站了十几年,骂哭过多少练习生。但你第一次跪——是跪在一个高中生面前。"
他的声音压低了。
"你跪的时候,膝盖自己弯的。我没按你。是你自己。"
"——你到底想怎样——"
"想要你。"
他忽然站起来。从她面前走过去,走到会议桌另一端——把她一个人留在原地跪着。
"不。不是走过来。"
"……什么?"
"爬过来。"
她抬起头。头发缝隙间露出的眼睛瞪着他。敢相信自己听到了这句话。
"……你——"
"我没在跟你商量。你就说你想不想要那晚的快乐吧?"
她不禁回想起那晚……那双膝盖竟然真的开始移动。
先是左膝往前挪了半寸。
然后右膝。
高跟皮鞋拖在脚上,鞋跟在瓷砖上刮出刺耳的“刺啦”声。
每一下都像划在她自己的自尊上,却又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一步。两步。三步。
从会议桌那头爬到这头。
从教授的位置爬到学生面前。
散开的头发拖在肩膀上,西装裙的下摆蹭着瓷砖,膝盖上的淤红在慢慢加深。
那张“成人典礼主持人:周韵”随着她爬行的动作从桌面飘落——落在她膝盖旁。
她爬到他的脚尖前。停下来。低着头。指甲掐进掌心。
程叙低头看着她。他没有急着说话。让她跪在自己脚边——一个声乐教授,一个能让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的人,跪在一个高中生的运动鞋前。
"周教授。你刚才在校门口走进来的时候——那个女干事看你是什么眼神。"
"……崇拜。"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