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她乖顺地张开了。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眼神已经涣散。
他一把拉下校裤拉链,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在刚才听她说“我是你的母狗”的时候就硬透了,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巨大的龟头直接按在她娇艳的下唇上,粗暴地顶开了。
这
次他没有先让她舔——直接往里狠狠一推。推到一半。
"抬头看着我。"
她被迫抬着头,嘴巴被他粗大的阴茎撑开成一个夸张的圆形,嘴角甚至被勒出了一丝红痕。
眼泪还在往下淌,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不再是抗拒,是彻底的臣服与认命。
他开始动。
她的下巴被他捏着抬起来,嘴张到最大。
他那根东西往上顶的时候,茎身压着她的舌面,龟头划过上颚,一直撞到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缩紧,那圈软肉直接夹在龟头上。
他往外退,没退完——退到嘴唇边再往里送。
速度快了一倍。
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尽头的软肉。
她的泪水从眼角滑到下颌角,混着口水往下滴——滴在他的校裤上。
她发出的声音不是呻吟,是喉咙被堵住后只能通过鼻腔泄出的短促闷响——嗯!
嗯!
嗯!
"手,放在我大腿上。"
她颤抖着把手贴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没扶他的阴茎。
她知道了——这只手是让她时刻清醒地知道,自己,一个高高在上的教授,正在像母狗一样被一个学生操嘴。
他抓住她头。
攥紧。
把她的头往后仰了一点——龟头退到口腔前端。
然后往前猛地一拉——嗤——整根尽没。
她的鼻尖撞上他的耻骨。
喉咙深处那圈软肉痉挛了一下,紧紧包裹在龟头沟冠棱角上。
她整张脸涨成深红——从颧骨到耳根到脖子,轻微的缺氧和窒息感让她翻起了白眼。
"不准动。"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
龟头在她喉咙最深处,感受那圈软肉被极限撑开后本能的疯狂收缩——一缩一缩,速率和她的心率同步,绞得他爽得头皮发麻。
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掐着他的大腿。
眼泪沿着鼻梁两侧疯狂滴下来。
但她没有推开他,甚至喉咙还在努力地放松,试图吞下更多。
一、二、三……
他数了整整五下。她喉咙的痉挛在这五下里一次比一次紧。
然后他松手。
她猛地往后仰——那根粗大的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串粘稠的口水,连着紫红的龟头和她的红唇,拉成一根长长的、半透明的淫靡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