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大口地贪婪喘气,整个上半身瘫软伏在他膝盖上,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喉咙里还在不停地发出干呕和吞咽的声音。
"嘴里的东西不许擦。"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白浆和口水混成的细沫,显得无比淫荡。她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一下——擦到一半停住了。乖乖地把手放回去。
程叙低头看着她。
脑子里却跳出了昨天中午。
沈若笙在宿舍给他含的时候——嘴唇偏厚,包上去严密得近乎真空,上唇先下、下唇后收。
周韵不一样。
周韵的嘴唇偏薄,含进去时龟头能感觉到她牙齿的形状,咽口水的时候喉咙往上一缩——每次缩他都知道。
沈若笙的骚是天生的。周韵的骚是羞耻逼出来的。
但沈若笙的性癖——从昨天宿舍的反应来看——和周韵很像。
都会在被逼的时候更湿。
"被迫"是她们共用的加速器——把享受的责任推给施压者,自己干干净净地爽。
都需要一个借口。
那他今天就是练习。
练习怎么把一个外S内M的女人操成母狗。
练习怎么用周韵这具身体找到沈若笙的开关。
李敏教过他——操一个女人之前先弄清楚她属于哪一类。
周韵是"被羞辱之后夹得更紧"型。
沈若笙呢?
她在宿舍听到走廊有人的时候也夹了。
但她和周韵的区别在哪里——程叙还在想。
那就试。
程叙站起来。从桌上拿起那份主持词初稿。翻了一下。递到她面前。
"拿着。"
她颤抖着接过去。手指抖得厉害。稿纸边角瞬间被她手心的汗浸湿了。
“站起来。”
她艰难地站起来。
膝盖上的淤红已经变成了刺眼的青色。
双腿软得像面条,扶了下桌沿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把椅子从桌前拉开,一把将她拽过去——让她面对着窗户站着,背对着他。
“周教授。你是主持人。来,对着窗外面念一遍。他们坐在台下——先听听你主持是什么效果。”
她低头看第一行。
“尊敬的各位领导、老师们、家长朋友们,亲爱的同学们——欢迎来到云市一中本届成人——”
他直接撩起她的西装裙摆,堆叠在她的后腰处。
黑色的蕾丝内裤被他一把扯到一侧,勒在白皙的胯骨上,暴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
两根手指顺利地捅进她湿滑的穴里。
直接抠在G点那片粗糙敏感的区域,狠狠一按。
她的声音瞬间断在半空。
整个人像触电般往上一弹,肥美的臀肉本能地夹紧他的手指——但她捏着稿纸的指节依然发白,死死地抓着,没让它掉。
"继续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