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触碰她的位置附近时,她的身体有极轻微的反应——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下,然后她自己控制住了。
“爸爸,这里……”
“嗯?”
“有点奇怪。”她说,不是在喊停,是在困惑地描述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就是……有一点酸酸的,像……像跳舞的时候做了一个特别大的拉伸动作之后的那种酸。”
她形容得很准确。我收回了手,她低头看着自己被触碰过的位置,伸出手指碰了一下自己那里,然后把手指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我的味道。”
“什么味道?”
她想了想,然后舔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有一点咸咸的。”
酒酒重新抬起头看着我。她的表情是明亮的、满足的、带着一点“我做完了我想做的事”之后的餍足感。
“爸爸。”
“嗯。”
“明天晚上我可以再帮你舔脚吗?”
“可以。”
她咧嘴笑了一下,站起来,抓起地板上的睡衣和内裤,没有立刻穿上。她朝楼梯的方向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
“对了爸爸。”
“嗯?”
“今天你摸了我的下面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诉妈妈?”
“你不想让她们知道?”
“不是不想让她们知道。”她转过来看着我,手里抱着睡衣和内裤,赤裸着站在楼梯口,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侧影拉得很长,“我得自己告诉棠妈。这是我主动找你做的,得我自己跟她汇报,不能让她觉得是我爸偷偷找我的。”
她即使面对自己的妈妈,也依然坚持要领这份离谱的“功劳”。
“好。”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上了楼。
浴室的门开了,一股挟带着热气和沐浴露香气的水蒸气涌了出来。
月月第一个走出来,穿着睡衣,头发被吹风机吹得半干,蓬蓬松松地披散着。
她走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然后朝我走过来。
她走了几步就停住了。
因为她也看到了抱着睡衣赤裸站在楼梯口的酒酒。月月的目光在酒酒的身体上停留了几秒。
月月没有说话。她只是走过来,在酒酒旁边站定。她没有问任何问题,就那么站在酒酒旁边,手垂在身体两侧。
“酒酒,你刚才是不是跟爸爸亲嘴了?”
酒酒低头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你怎么知道的?”
“你每次藏不住事的时候左边眉毛会往上挑。”
“那你观察还挺仔细的嘛。”
“姐姐,你把地板弄湿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
地板上确实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就在酒酒刚才跪过的位置,面积不大,在暖色灯光下不太容易被发现,但如果仔细看,能看到木地板上那一道极浅的反光差异。
酒酒低头看了一眼那片痕迹,又抬头看着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