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嘴唇。”她说。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发抖。
她的目光从我的脚上移开,沿着我的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我的嘴唇上。
“可以吗?”
我没有回答。
我第一次对这个孩子的主动感到了犹豫。
但我的犹豫在酒酒的逻辑系统里不被识别为有效阻挡。
她见我没有说话,就自己往前挪了几步,然后用两只手撑住沙发的坐垫边缘,把自己撑起来,把脸凑到了我面前。
她停在了距离我的嘴唇大约一拳的位置。但没有亲上来。她停在那里,看着我。
“爸爸,你不说可以,我不会动。”
这句话让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可以。”
她笑了——但在这个距离上,在这个光线下,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客厅里,这个笑容的含义和平时完全不同。
她凑上来,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软。是儿童嘴唇特有的那种软,不含任何成人嘴唇的纹路和干燥。
她贴了大概两秒,然后退开。她的表情像在回味一颗刚放进嘴里的糖。
“爸爸的嘴唇好软。”
她说完,又低头脱下了自己的内裤。
白色的棉质内裤被她叠好放在地板上的睡衣堆旁边。
她重新跪好,两腿之间光洁干净,耻骨区域的皮肤比周围的肤色略微浅一些,形状是那种尚未进入青春期的女孩典型的形态——大阴唇还没有开始增厚,耻丘平坦而小,整个轮廓像一枚被封在丝绸里的贝壳。
“爸爸,”她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没有发抖,“我的身体,你喜不喜欢?”
“喜欢。”
“那你过来摸一下。”
她伸手拉住我的手,带着我的手穿过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放到她的两腿之间。
她的皮肤温热光滑,我指尖触碰到的地方是柔软而微凹的,手感像触碰一朵闭合的花苞外层最细嫩的那层薄膜。
她微微张开腿,让我的手指可以陷得更深一些。
“这里,”她的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这里也是你的。”
我碰到她那片完全裸露的、光洁的软肉,整个外阴就是一片平滑的、柔嫩的、完全敞开的状态。
她的呼吸在我的触碰下轻轻地顿了一下。
她没有退缩。
她甚至主动把腰往前送了送,把自己往我的手指上顶得更紧了一些。
她的表情很认真,像在完成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要把自己的身体完整地交给爸爸确认,一分一毫都不留。
我的手指沿着那道细缝轻轻滑过。
她的整片外阴只有薄薄的两片小阴唇,紧紧闭合着。
我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闭拢的软肉,露出里面更嫩的一点深粉色。
她的身体在我的指腹下轻轻颤了一下,像一片被风吹到的含羞草叶子。
她低头看着我的手在她两腿之间的动作,没有说疼,也没有说痒,她只是在看,像一个正在被老师批改试卷的学生,想知道自己得到的是什么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