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舞的时候她的身体是紧绷的、精准的、每一个角度都要对,但此刻她的身体表现出了一种更柔软、更松弛的形态。
我伸手,用手背贴了一下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刚从浴室出来不久,还带着被热水蒸过的温热和湿润,触感像一枚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鸡蛋。
她没等我摸够,就直接把脸转过来,张嘴含住了我的食指。
她含得很深,整个指尖都没入了她温热的口腔,然后用舌头绕着我指腹打转。
她的舌头灵活极了,从指根舔到指尖,又从指尖绕回指根,像一只练习了很久的小猫终于逮到了可以展示成果的机会。
她的眼睛看着我,亮晶晶的,里面全是“你看我厉害吧”的得意劲儿。
我由着她含了一会儿,抽出手指的时候带出一道透明的唾液丝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酒酒。”
“爸爸?”
“你跪在这里,想做什么?”
她听到这个问题,把两只手撑在自己的大腿上,仰起头看着我。她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我想让你玩我。”
这句话她说得理直气壮。
我哑然失笑,“玩你哪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的脚踝上。
她的脚踝很细,我的拇指和食指能轻松地圈住一整圈。
她引导着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足弓滑下去——那只小小的、还没开始发育的足弓,她的手很用力。
“爸爸,你还没好好看过我的脚。”
她纯在胡扯,我一直知道酒酒的脚好看,足弓高,脚背的弧线流畅,从四五岁起她就试着用脚给我做各种服务,我也乐得享受——这么好看的脚要是被浪费了可就太可惜了。
她的脚很小,大概比我的手掌短一小截,脚趾修长整齐,趾甲修剪得很干净,没有涂任何颜色,露出健康的、浅粉色的甲床。
足弓的弧度极高,脚背上的皮肤薄到能隐约看到底下细小的青色血管走向。
整只脚的轮廓像一具微缩的、被精心雕刻的工艺品。
酒酒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一起放进我的掌心里,然后她把脚趾微微蜷了一下,这个动作带着一种天然的撒娇意味。
“好看吗?”
“好看。”
她没有把脚收回去,反而往我的方向又送了送。
“爸爸,你捏捏。”
我捏了一下她的足弓。
她的脚很软,足弓的位置能轻易压下去,我稍加力就能摸到足弓底下那根细长的小骨头,她的脚趾因为被捏到要害而不自觉地蜷了起来,身体轻微地缩了一下。
“爸爸,痒。”
“痒你还让我捏?”
“痒才让爸爸捏。不痒的话有什么好玩的。”
她说得非常理所当然。这个孩子的逻辑系统一直很朴素——舒服的事要做,不舒服的事如果能让爸爸高兴也要做。
我放轻了力道,改捏为揉,让脚掌在我掌心里慢慢地放松下来。
她把两只脚并拢,让我的两只手同时包住她的两脚掌,脚趾在我的掌心里轻轻蹬了两下。
“爸爸,”她开口了,“我的脚是不是比姐姐的软?”
“她可没有像你这样每天都这么主动的把小脚丫往我手里塞。”
“那你应该抓过来好好摸一下。摸完你就知道我的比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