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熟练而麻木,额前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脸上,任由冰冷的雨水混着泥水冲刷着他那张毫无血色的面容。
他用上古魔门秘法隐藏了自己所有的修为与气机。
如今在旁人眼里,他不过是一个体内毫无灵气波动、只能在世俗靠出卖苦力活命的短命鬼。
“行了,江哥儿,今儿就到这吧。几枚碎银,拿着。”后门的管事嫌恶地拍了拍手,将两枚凡俗铜钱和一粒碎银子抛在泥水里。
江渊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弯下腰,将那碎银和铜钱死死攥在白皙的掌心。
他那双隐藏在蓑衣阴影下的漆黑眼眸,缓缓抬起,望向视线尽头那座隐没在漫天风雨与灵雾之中的巍峨巨峰——灵鸾峰。
那里,是玄阴圣宫的外门所在。也是他复仇之路的起点。
半个时辰后。灵鸾峰后山。
这里乱石嶙峋,地势隐秘,却有一口常年喷涌着浓郁灵气的天然灵泉。
由于圣宫皆是女修,这口灵泉便成了外门女修们平日里沐浴、洗涤凡尘杂质的圣地。
江渊换上了一身玄阴圣宫杂役男仆的粗布麻衣。
那低贱的灰色麻衣穿在旁人身上显得臃肿邋遢,可穿在江渊那挺拔、没有一丝赘肉的身躯上,却隐隐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禁欲与紧绷感。
他低着头,挑着两只巨大的木桶,一步步走在湿滑的山路上。
热气,从前方的林间蔓延过来。
那里的空气极度黏稠、湿润,空气中非但没有山林的清冷,反而充斥着大片大片、让人骨头缝发酥的细腻脂粉香气。
江渊停下脚步,站在一株百年古树的阴影后,借着浓郁的水雾,冷眼看去。
前方的白玉池里,热泉荡漾。
因为玄阴圣宫女尊男卑,在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修士眼里,干粗活的男仆不过是会说话的畜生和工具,根本算不得“人”。
是以,在这外门女修沐浴的圣地,那些平日里高傲的内门、外门年轻女弟子们,此刻竟没有丝毫防备。
水雾缭绕间,大片大片晃眼的白皙肉色在江渊眼前毫无保留地展露。
几个年轻的外门女修穿着薄如蝉翼的半透明亵衣,在池边嬉戏打闹。
那浸透了泉水的薄纱紧紧地贴在她们年轻、充满弹性的肉体上,将那饱满高耸的酥胸、凸显的粉嫩乳晕以及平坦的小腹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咯咯,师姐别闹,当心被那新来的挑水奴瞧了去。”一个年仅双十、生得颇为娇俏的女修娇笑着,在池水中扑腾,那条浑圆白腻的大腿在水面上带起大片水花。
“怕什么?不过是个没开脉的短命废人,看了便看了,大不了挖了他的双眼去喂门中的灵兽。”另一道冰冷、却成熟妩媚到了骨子里的妇人声音,传统层层水雾,蓦然从最上方的豪华汉白玉椅上传来。
江渊的视线微微凝聚。
说话的,正是他此行的第一个目标,玄阴圣宫外门执事长老——阮红棉。
阮红棉约莫二十八九岁,正是熟透了的年纪。她修习《玄阴太素诀》已至金丹初期,平日里在外门权势滔天,作风狠辣,极度厌男。
此时的她,正半躺在汉白玉长椅上。
她身上那一袭象征着执事身份的紧身紫缎法袍早已被汗水与热气浸透,软软地黏在她那具堪称丰乳肥臀的夸张熟妇身段上。
那对硕大无比、沉甸甸的丰满乳肉几乎要将紫缎抹胸撑开,一抹晃眼、圆润的雪白乳浪随着她说话的动作颤巍巍地晃荡。
最惹火的是她的腰臀。
阮红棉的腰肢生得极细,偏偏胯骨极大,那紫裙在挺翘肥硕的臀肉和丰腴丰满的大腿间绷出一个极致色气的满月轮廓,每一下呼吸,她那成熟、多肉的小腹便会微微起伏,拉出一段勾魂夺魄的熟透风韵。
江渊站在阴影里,死死盯着阮红棉那平坦的小腹。
他能感觉到,对方体内那奔腾的金丹期玄阴法力。
这股力量,放在凡俗是移山填海的大能。
可在修成了《阴胎真经》的江渊眼里,这具丰满多肉的熟妇躯壳,不过是最好、最肥美的第一个孵化巢穴。
江渊低下一张清隽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残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