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红棉,你的这具身子,本座便收下了。
热气腾腾的灵鸾峰后山,汉白玉砌成的灵池里波光粼粼。
那黏稠的水雾带着女修们身上特有的脂粉香,在林间编织出一张湿润而极其具有肉欲气息的面纱。
江渊此时躬着背,将那张清隽却刻意用魔门秘法伪装得平庸蜡黄的脸低垂着。
此时在玄阴圣宫的杂役名册上,他叫“江远”,一个在外门最底层出卖苦力、卑贱如泥的挑水奴仆。
宽大粗糙的灰色杂役麻衣套在他那具无瑕且充满爆发力的完美肉身之上。
粗糙的布料随着他的步伐,紧紧贴在他那高大修长、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公狗腰和紧绷挺拔的胸肌上,拉扯出一段禁欲却充满张力的阳刚轮廓。
即便他刻意弓着身子,那挺拔的骨架依然在粗麻布下撑起一抹让人侧目的男性肉感。
他挑着两只沉甸甸的木桶,一步一步踏着湿滑的石阶走向池畔,鞋底在泥泞与汉白玉的交界处发出略带沉闷的摩擦声。
“站住。”
一道冷冽却透着一股子熟透了的酥媚女声,蓦地穿透层层水雾,宛如一柄包裹在锦缎里的软刀子,狠狠扎在江渊耳畔。
开口的,正是高高在上的外门执事长老——阮红棉。
这位金丹期的熟妇此时微微支起娇躯,原本松垮披在身上的紧身紫缎法袍因这起?anas的动作,登时向两侧大幅度滑落,暴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脂玉风光。
她长年修习玄阴圣宫的极阴功法,肌肤不仅极白,更透着一种宛如被酥油浸润过的细腻光泽,在热气的蒸腾下渗出一层细密的亮晶晶汗珠,顺着那修长性感的锁骨,一路滑落进那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之中。
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丰满乳球,几乎要将薄薄的紫色抹胸彻底撑裂。
随着她轻蔑审视的动作,那两抹惊人的丰腴颤巍巍地上下晃动,在空气中拉扯出极其色气的肉浪。
江渊依言停下脚步,木桶搁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顺从地跪倒在地,双手撑在微凉的汉白玉砖上,脑袋垂得极低,仿佛一个被吓破了胆的凡俗奴仆。
可没人看到,在他低头的刹那,那双掩藏在细碎黑发后的漆黑眼眸里,正翻涌着何等黏稠、暴烈的银黑魔芒。
他体内的《阴胎真经》在疯狂轰鸣,混沌漩涡贪婪地嗅着空气中属于金丹期玄阴女修的特殊体香。
“你便是那个从凡俗买上来的挑水奴,江远?”阮红棉赤裸着一双圆润精致的玉足,漫不经心地顺着池边走下。
她那段水蛇般的细腰被一条玉带狠狠勒住,更显得下方的胯骨极大、臀肉极翘。
随着她摇曳生姿的步伐,那浸透了水汽、紧紧贴在身上的紫裙,将她丰乳肥臀、丰满多肉的熟妇曲线勒得纤毫毕现。
尤其是那大腿与臀肉交接的满月弧度,每走一步,都散发着成熟女修特有的肉欲芬芳。
“回……回大人的话,奴才江远,今日奉命来送灵泉。”江渊压低声音,声音沙哑而颤抖,将一个卑贱蝼蚁的恐惧演得唯妙唯肖。
阮红棉停在他身前三步开外,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这个卑微的奴隶。
从江渊的视角看去,正好能看到她那双踩在白玉砖上的玲珑玉足。
因为长年居于高位、不染尘埃,她的脚趾圆润,指甲上抹着鲜红如血的蔻丹,正踩在湿漉漉的水印里。
再往上,便是那被紫裙撕裂的开叉处,隐隐暴露出的一整条浑圆、白腻、带着惊人肉感的丰腴大腿。
那大腿极其丰满多肉,却因修仙之人的体质而显得紧致异常,在温泉水雾的折射下,晃得人眼晕。
阮红棉那狭长的狐媚眼里闪过一丝淫靡的冷光。
她最近修习《玄阴太素诀》到了金丹初期的瓶颈,浑身极阴法力逆流,急需一些男子体内纯净的元阳来调和压制。
虽然眼前这个奴仆毫无修为,但他身上却隐隐散发着一种让她体内的极阴功法蠢蠢欲动、渴望至极的古怪纯阳气息。
那种气味极其黏稠,顺着水雾钻入她的鼻腔,竟让她那平坦多肉、此时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起了一股久违的燥热与春潮。
这让阮红棉心中升起一丝荒谬的荒淫之感。自己堂堂金丹长老,竟然会对一个卑贱的杂役男仆产生身体的本能冲动的渴望?
“倒是个生得俊俏的苗子,可惜是个没开脉的短命鬼。”阮红棉用那涂着蔻丹的指尖挑起胸前一缕湿漉漉的青丝,红唇微启,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今夜三更,将灵泉送到本宫的香闺寝宫。”
阮红棉俯下身,饱满沉甸甸的酥胸因为这个动作几乎要贴在江渊的头顶,那股浓郁、甚至带着丝丝奶香的熟妇体香扑面而来,将江渊彻底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