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竟敢御前失仪!”雷厉凤目一寒,怀中漆黑的执法长剑法器猝然出鞘半分,一道凌厉的正道剑气,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毫无怜悯地直接化作一道残影,笔直地劈向跪倒在地的江渊!
那一瞬间,低着头的江渊眼中墨色魔芒微不可察地一闪。
以他现在的“逆生阴阳混沌体”,面对这种半步金丹的剑气,他甚至不需要动用法力,单凭这具强悍的神魔肉身就能硬扛下来。
但他现在的实力不足以同时硬刚整个玄阴圣宫的底蕴,为了潜伏大局,他必须隐藏。
江渊做出一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狼狈地往地上一趴。
“住手!”
主位上的阮红棉见状,吓得花容失色,整个人惊恐得几乎要从白玉椅上弹起来。
雷厉这一剑要是真的劈实了,万一打破了江渊身上的伪装,或者引得江渊在盛怒下暗中引爆她体内的真纹……
千钧一发之际,阮红棉根本来不及思考。她那具丰满成熟的娇躯如同一道紫色闪电,瞬间从上位扑了下来。
嘭!
一声闷响。
阮红棉抢在剑气临身前,狠狠一脚踩在了江渊那宽阔饱满的肩膀上。
她那包裹在薄质内衬裤下的修长大腿在空中划过一道惊心动魄的丰满肉色轮廓,丰腴的臀肉因为大力的拉扯而绷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沉甸甸的胸乳更是在剧烈的动作下呼之欲出。
在旁人看来,这位高傲的外门长老是因为杂役失仪而勃然大怒,抢先出手惩罚。
这一脚极重,阮红棉的金丹法力化作一道柔劲,看似将江渊狠狠踹飞砸在墙角,实则用自己的玄阴气机,在千钧一发间将雷厉的剑气强行化解了去。
“混账东西!笨手笨脚的贱奴,竟敢惊扰巡查使大人!”阮红棉站在大殿中央,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艳丽高贵的俏脸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惨白一片。
然而,由于动作过大,阮红棉体内用来伪装的《玄阴伪真诀》屏障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缝。
跪在墙角的江渊,借着碎发遮挡的掩护,那充满炽热纯阳魔气的视线,极其下流而霸道地顺着她法袍下摆裂开的缝隙,笔直地刺入了她那双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之中。
江渊身上那股极纯的寒香煞气,伴随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肉体碰触,如同一道高压电流,顺着阮红棉白皙挺拔的玉足,毫无阻碍地疯狂轰入了她小腹深处那尊娇嫩的子宫之中!
“啊……哈……”
原本被暂时压制住的初篆魔纹,在感受到主人近距离的气息刺激后,骤然爆发出了十倍于先前的疯狂共鸣!
那一尊高贵的子宫在法袍下开始以一种极其淫靡、疯狂的频率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那种感觉,就仿佛江渊虽然没有动,但他那炙热粗暴的意志已经化作了一根烧红的铁棒,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首席弟子和执法堂的面,狠狠地钉入了她最隐秘的子宫深处。
“唔……呃……”
阮红棉的一双美目瞬间涣散,原本挺拔笔直的修长玉腿在这一刻难以自抑地死死并拢、疯狂摩擦。
在严厉刺眼的烈日阳光下,在这严肃沉闷的正道大殿中央,这位大权在握的外门长老,法袍下的小腹和耻丘位置由于极致的过敏而疯狂抽搐,大片粘稠晶莹的体液顺着大腿根部瞬间渗出,将那雪白的内衬裤打湿了大片。
她整个人摇摇欲坠,双手死死抠住胸口的法袍,指甲几乎陷进那对娇嫩的乳肉里,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在这严肃的堂前,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瘫软着吟叫出来。
而大殿内的雷厉与宋清雪,看着突然“暴怒”惩罚杂役、却在原地娇喘不止、脸色红得异样的阮红棉,眼中同时闪过了一丝浓浓的惊疑之色。
大殿内的气氛在一瞬间死寂得落叶可闻。
雷厉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凤目微微眯起,手里的漆黑长剑虽已回鞘,但周身那股冰冷刺骨的筑基后期巅峰威压却并未完全收敛。
她那紧绷在黑色执法长裙下的笔挺身躯向前迈出半步,目光在阮红棉那张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艳丽俏脸,以及她那剧烈起伏、几乎要将紫缎抹胸撑爆的沉甸甸乳球上缓缓扫过。
“阮长老,你这是怎么了?”雷厉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犹如数九寒冬里的冰锥,“不过是惩罚一个御前失仪的贱奴,何至于让长老动用如此大的肝火,甚至连呼吸都这般紊乱?”
坐在一侧的首席大弟子宋清雪同样满眼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