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印象中,师尊阮红棉向来最重威仪,一举一动皆有金丹仙姬的超然风骨。
可此时的阮红棉,不仅双颊带着一抹极不自然的妇人酡红,连那藏在宽大袍袖里的双手都在不可自抑地剧烈颤抖。
更诡异的是,空气中那股原本极为清冷的雪魄莲香,不知为何,此时竟然夹杂进了一种极其浓郁、甜腻,甚至让人闻之面红耳赤的成熟熟妇体香。
“本座……本座无事。”
阮红棉死死地抠住汉白玉椅座的扶手,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隐隐发白。她一张口,声音沙哑得厉害,甚至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娇喘与哭腔。
没人知道,在她那华贵严实的正道法袍下,正在发生着何等荒唐而银靡的异变。
刚才她为了截下雷厉的剑气,强行在千钧一发间扑向江渊。
可由于动作过大,她体内用来伪装掩蔽的《玄阴伪真诀》屏障瞬间裂开了一道缝隙。
而那个跪在墙角、看似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恶魔江渊,竟然借着碎发遮挡的掩护,将一缕极纯、极暴烈的逆生纯阳魔气,顺着他与她玉足碰触的刹那,如同一万伏的春雷般,毫无阻碍地狠狠轰入了她小腹最深处那尊娇嫩的子宫大门之中!
嗡!
那一尊高贵的子宫,在法袍下开始以一种极其疯狂、敏感的频率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盘踞在宫颈管内壁上的单瓣紫莲微纹如久旱逢甘霖般疯狂蠕动,伸出无数细小的触手,狠狠地抓咬着她最隐秘的血肉。
“呜……嗯哈……”
阮红棉两眼一阵涣散,脑海中好不容易筑起、用来抵抗魔功的理智长城,在这一瞬间被从内部彻底轰塌。
那种感觉,就仿佛大殿中央那个提着水桶、卑微顺从的粗衣杂役,此时已经化作了一根烧红的铁棒,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自己最器重的大弟子和执法堂巡查使的面,狠狠地钉入了她生殖圣地的最核心,将她里里外外烫了个通透。
“哈啊……哈啊……”
在刺眼暴烈、近乎神圣的正道烈日阳光下,在这严肃沉闷的执事大殿中央,这位大权在握的外门长老,法袍下的小腹和耻丘位置由于极致的过敏而疯狂抽搐。
大片粘稠晶莹的体液顺着她那双丰腴修长的大腿根部瞬间渗出,顺着紧绷、多肉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将那雪白的狐皮内衬裤打湿了大片。
她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难以自抑地死死并拢,甚至因为极致的空虚与过敏,在法袍的遮掩下,两只圆润的膝盖正极其羞耻地互相摩擦、打颤。
只要她稍一松口,那一声足以让整座大殿所有女修道心崩碎的荡妇悲啼,就会当场响彻云霄。
不能暴露……绝对不能暴露……
阮红棉在心中疯狂地哀鸣着。
她强行调动起那卷《玄阴伪真诀》的口诀,拼了命地压榨着自己体内的金丹本源,将所有法力化作一道道正道气旋,一边死死包裹住那造反的子宫,一边强行将脸上的潮红压制下去。
“雷巡查使……本座前些时日修炼家族秘法,伤了气血,今日法力有些逆流,让巡查使见笑了。”阮红棉强撑着抬起头,那张风韵尤存的俏脸上摆出了一副冰冷彻骨的寒霜,美眸死死地盯着雷厉,“至于这个杂役……后山灵泉开采确实出了些岔子,本座正要亲自去审问。清雪,将这个失仪的贱奴押解到后山灵泉矿口最深处的暗泉禁地,本座例会结束后,要亲自搜魂审讯!”
听到“搜魂审讯”四个字,雷厉眼中的疑虑这才消散了几分。
搜魂之法极其残忍,往往会将受术者变成白痴,看来阮红棉确实是对这个杂役动了真怒。
“既然阮长老家学渊源,又伤了气血,那本使便不再叨扰。”雷厉怀抱长剑,微微拱手,“大比防务重于泰山,还望阮长老尽心。本使还要去内门给洛婉凝大长老复命,告辞。”
“清雪,送巡查使大人。”
阮红棉咬着牙吐出这几个字,在雷厉和宋清雪转过身的刹那,她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无力地瘫软在白玉椅座上。
法袍下那块平坦多肉的小腹,因为长时间的极度紧绷与子宫痉挛,此时正一鼓一鼓地抽搐着。
而跪在墙角、被两名外门女弟子粗鲁拉扯起来的江渊,在被带出大殿的一瞬间,那双隐藏在黑发后的漆黑眼眸,越过大殿中央那暴烈刺眼的烈日阳光,极具侵略性与玩弄之意地,深深剜了上位那个满身香汗、双腿打颤的丰满仙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