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渊的大手一边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几乎要变形的巨大乳球,一边用一种漫不经心、却带着毫不掩饰狩猎意味的戏谑口吻,在慢条斯理地将她的亵衣带子再次向下拉扯,在她的耳畔轻飘飘地笑问道:
“对了,阮长老。本使近日在灵鸾峰走动,常听人提起,你那位首席亲传大弟子宋清雪,一袭白衣、负剑练剑的姿态,是外门一绝?过几日外门大比,本使这心里,倒真是想请她去那后山的暗泉禁地……好好‘交流’一番呢。”
轰!
这一句轻飘飘的话语,如同一记带着无边煞气的毁灭雷霆,毫无征兆地在阮红棉那千疮百孔的正道道心深处轰然炸响!
宋清雪!清雪!
那是她在这座冰冷、肮脏的修仙界里,倾注了数百年的心血,一手抚养长大、视如己出的得意爱徒!
那是她阮红棉身陷魔道泥潭、肉体彻底烂透之后,内心深处唯一还死死守着的最后一丝干净与做长辈、做师尊的幻想!
她阮红棉可以死,可以变成这个低贱杂役胯下随叫随到、高潮失禁的下流肉脔,但她绝对不能看着自己那冰清玉洁、视若生命的爱徒,也和自己一样,被这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拖进这片肮脏、靡烂的深渊之中!
“不……不要……江渊……主人!不要碰清雪……求求你……奴子求求你!”
这一刻,阮红棉彻底在精神长城的崩溃中失去了所有的方寸。
她那张艳丽高贵的俏脸由于极度的惊恐而变得面如死灰,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目里满是近乎疯癫的惊惧。
在江渊震惊而戏谑的注视下,这位高傲的外门长老,竟然颤抖着主动反过身来,伸出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臂,死死地、毫无尊严地抱住了江渊强壮的脖颈!
为了保护爱徒,她主动将自己那件半透的白绸亵衣暴力地向下一扯,将那一对沾满了她发情香汗、硕大饱满的成熟乳球,毫无保留地、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和迎合地,狠狠地在江渊坚硬如铁的胸肌上撞击摩擦着!
“主人……江渊主人!奴子的身体已经突破到金丹中期了……奴子的子宫可以为你孕育阴胎灵子……奴子的乳肉比以前更丰满、更好吃了……你、你要怎么玩弄奴子都行……求你……放过清雪……她还小……她是正道种子……她承受不住的……呜呜呜……”
阮红棉流着屈辱至极的泪水,红肿微翘的红唇拼了命地在江渊的胸膛和锁骨上亲吻、啃咬着,吐字间满是极其软糯、甚至带着一丝自我作践的下流求欢气音。
“哦?阮长老为了保护自己的宝贝徒弟,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江渊眼底的残忍笑意浓郁到了极致。
他的一只大掌顺着阮红棉丰满的腰肢一路向下,蛮横地分开了她那一双肉感十足、正不断打颤的修长美腿,修长粗硬的长指带着暴烈的混沌魔气,狠狠地戳进了她那尊早已湿得稀烂、疯狂蠕动着的子宫大门深处!
“呀啊——!”
阮红棉发出一声近乎破音的尖锐娇啼,娇躯在妆台上如拉满的强弓般剧烈绷紧,肚脐下方的双莲魔纹在这一瞬间爆发出妖艳绝伦的深紫光芒。
她那两条丰腴的大腿由于极致的快感与惊恐,死死地盘在了江渊的腰间,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由于剧烈的摩擦而泛起大片刺眼的红晕。
“既然阮长老如此有诚意,那本使便给你这个机会。”江渊一边用暴烈的肉体征服着她,一边冷酷地在她的耳畔低语,“大比防务调令今日便要签署。本使要你,利用外门长老的特权,在大比开始前,找个借口,将宋清雪调离灵鸾峰,派去守卫防卫最严密、最不容易受到魔气袭扰的‘黑石灵矿核心枢纽’。如此,本使自然见不到她。”
听到江渊这个要求,阮红棉涣散的凤目里闪过一丝极度复杂的挣扎与庆幸。
把清雪调去黑石灵矿?
黑石灵矿是外门第一大矿,那里不仅有护矿大阵,更驻扎着数名筑基后期的宗门长老,甚至连执法堂的雷厉也会经常巡查。
在那里,确实是整个外门防卫最严密、最安全的地方,只要清雪去了那里,确实可以远离灵鸾峰这片肮脏的魔气沼泽,远离江渊这个恶魔的视线。
“好……奴子遵旨……奴子这便下令……只要主人放过清雪……奴子什么都答应你……唔嗯……”
阮红棉哭喊着,在无边无际的背德愧疚与为了爱徒自我献祭的宏大痛苦中,整个人彻底在妆台上迎来了此生最疯狂、最黏稠的一记潮吹高潮。
大片粘稠的晶莹蜜液顺着紫檀木的妆台边缘“答、答”滑落,在清晨的静谧中,撞击出最耻辱的声响。
……
正午,烈日高悬。
外门执事大殿内,原本密布的紫纱帷幔早已在昨日被震碎。
没有了纱幔的遮挡,刺眼而暴烈的正道烈日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在汉白玉台阶之上,将整座大殿照耀得一片惨白、肃穆。
大殿高处,阮红棉端坐在巨大的汉白玉椅座上。
此时的她,已经重新换上了那一身包裹得最严密、威严层叠的金丝紫缎高阶朝服。
那高耸的立领死死地遮掩住了她那一截沾满了江渊指印与牙痕的雪白颈项,也遮掩住了她那对因为极度过敏而正隔着抹胸微微发烫、挺拔饱满得有些过分的巨大乳球。
在她澎湃的金丹中期玄阴威压烘托下,她那张艳丽风韵的俏脸冷若冰霜,一双凤目里闪烁着令人不敢逼视的凛然煞气,宛如一尊高高在上、断绝了人间七情六欲的正道不朽仙妇。
然而,在这威严华美、层层叠叠的高阶法袍朝服之下,那一个藏在案几遮挡下的私密地下世界里,阮红棉的一双丰腴修长、肉感十足的雪白大腿,此时正由于体内无时无刻不在抓咬着她神经的双莲魔纹,而以一种极其淫靡的频率,死死地绞在一起,两条大腿根部的嫩肉不断地互相剧烈磨蹭、抽搐着。
更致命的是,此时此刻,那个名义上低贱如泥的杂役江渊,正规规规矩矩地低着头,倒退着站在她玉座的一侧,双手托着一方盛放着外门防护法阵玉令的漆木托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