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人看得见的角度,江渊藏在长袖下的一根长指,正隐隐吞吐着一缕极纯的混沌魔元。
在《阴胎真经》“胎篆·双莲”的隔空因果气海共振下,阮红棉甚至不需要被他直接触碰,她那尊娇嫩的子宫大门里,便开始一波接一波地疯狂涌出滚烫、粘稠的蜜液,瞬间将她身上那条精致的丝绢长裤再次浸得一片泥泞,连那紧贴在耻丘上的朝服料子,都隐隐散发出一种甜腻到让人双腿发软的熟妇发情体香。
“大比防务,关系到我圣宫外门数百年的根基,绝不容许有半点闪失。”
阮红棉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尖,借着那股刺骨的肉体疼痛,强行压榨出最后一丝清明的理智,将额头上那几乎要随着高潮反噬而闪烁而出的双莲魔纹生生压制了下去。
然而,她张口吐出的声线,虽然依旧带着金丹中期大能的浑厚威严,却由于体内正承受着的极限过敏折磨,不可避免地夹杂进了一种极其沙哑、颤抖,甚至拖曳着极度成熟熟妇发情时的软糯、黏稠尾音。
“首席亲传弟子宋清雪……听令。”
下首站立的众人中,一袭如雪白衣的宋清雪迈开修长的大腿,一步跨出。
她那一双如秋水般的清冷美眸在主位上的师尊身上扫过,腰间长剑随着她的步伐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师尊那隐隐带着异样成熟发情气音的声音,再闻到空气中那股哪怕是用大殿药香也根本遮掩不住的甜腻熟妇体香,宋清雪冰清玉洁的正道道心,莫名妙地产生了一丝剧烈的动摇。
特别是,当她的视线扫过师尊那一身严实朝服下、正紧紧绞在一起、甚至隐隐有些痉挛打颤的多肉大腿时,她心中的怀疑与担忧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越过了理智的边界。
师尊……真的很不对劲。白天的大殿里,怎么会有一种……妇人承欢到极致才会有的靡烂体香?
“弟子宋清雪,在。”宋清雪微微垂眸,纤细的腰身弓起,强压下心头的阴云。
“外门大比期间……黑石灵矿核心枢纽,乃是外门防护大阵的乾坤命门所在,不容有失。”阮红棉高高地昂着那张美艳却紧绷的俏脸,在案几下,她的一只大掌已经将自己的大腿根部生生抓出了血丝,一边忍受着体内几乎要将她顶飞的高潮喷潮感,一边一字一顿地沙哑宣读道:
“本座今日特赐你外门总控玉令……即刻起,带人前往黑石灵矿核心枢纽死守。大比结束之前……若无本座亲传法旨……任何人,包括执法堂,也休想让你挪动半步!你……听明白了吗?!”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阮红棉的娇躯因为子宫深处突然爆开的一记极限抽搐,狠狠地向前一挺,那一对包裹在紫缎抹胸里的成熟乳球,几乎要将朝服的前襟生生顶裂开来,溢出一大片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
“弟子……领旨。必不负师尊厚望。”
宋清雪双手接过一旁杂役江渊递过来的法阵玉令。在接过玉令的擦身刹那,宋清雪那双锐利的美眸冷冷地在江渊那张平静的脸上刮过。
虽然这个杂役表现得战战兢兢、卑贱如泥,但宋清雪那修仙者特有的敏锐直觉,以及对师尊数百年的了解,告诉她,这场突然把她调往远方第一大矿的调令,背后绝对隐藏着一个足以彻底颠覆灵鸾峰的恐怖黑手。
师尊……是在用这种方式……强行把我“保护”并驱逐出灵鸾峰吗?
宋清雪紧紧地握住手中的玉令,低下的俏脸上,眼底的那抹阴冷煞气,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例会散去,众人躬身退下。
然而,宋清雪在踏出大殿大门后,却并没有立刻带人前往黑石灵矿,而是对着身后的几名心腹精英弟子打了个隐秘的手势,悄然之间,朝着大殿后方的“外门法阵玉令最终听证大厅”潜伏了过去……
她要在那里,做最后的交接,也要在那里,彻底查清师尊身上的秘密。
而她根本不知道,在听到她离去的脚步声后,主位上彻底瘫软下来、长裤早已被蜜水浸得湿透的阮红棉,正被杂役江渊像提拉一头待宰的肥美母畜一般,粗暴地从汉白玉玉座上提了起来,径直朝着与那听证大厅仅隔着一面特制玄光玉壁的法阵枢纽密室……一步步拖了过去。
法阵总控静室之内,光线昏暗得近乎窒闷。
空气中,金丹中期熟妇由于极度动情而散发出的甜腻体香,正与江渊身上那股带着毁灭气息的冰冷魔气融为一体,化作一层层黏稠的肉欲寒雾,在方寸之间剧烈翻滚。
静室的正前方,耸立着一面两丈多高、通体泛着暗绿微光的特制玄光玉璧。
此时,只要阮红棉一抬头,就能隔着这面单向的玄光玉璧,将前厅听证大厅里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在刺眼的正道烈日阳光下,一袭白衣、冰清玉洁的宋清雪正按剑而立,她那清冷孤傲的嗓音,夹杂着长剑交接时的清脆铿锵,正一字不漏地穿透玉璧,清晰地回荡在阮红棉的耳畔。
“……大比防务阵盘,共计一十八方,皆已查验无误。雷巡查使,请复核。”
前厅是庄严、冷肃的正道交接,而在一墙之隔、外人随时可能用神识扫过的绝密后室里,等待着这位高傲外门长老的,却是一场将她的尊严踩进泥潭里的极致凌辱。
“唔……不要看……江渊……主人!奴子求你……莫要在这里……啊哈!”
阮红棉无助地将一张布满了酡红与泪痕的冷艳俏脸死死贴在冰冷的玄光玉璧上,由于极度的羞耻与惊恐,她那修长优雅的颈项无意识地高高仰起,吐字间满是熟妇发情时黏稠、沙哑的娇啼。
然而,她那哀求的声音不仅没有让身后的恶魔停手,反而激起了江渊更深沉、更残忍的暴虐兽性。
江渊一袭灰色的杂役长衫早已解开,赤裸着神魔般坚硬的古铜色胸膛,带着一种凌驾于一切正道规矩之上的蛮横,从身后狠狠地将阮红棉那尊高贵、丰满的躯壳死死卡在了玉璧与自己的腰腹之间。
阮红棉身上那一身象征着宗门无上权威的金丝紫缎高阶朝服,此时早已被粗暴地朝两侧剥开,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多肉的成熟雪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暗的空气中。
“阮长老,你的宝贝徒弟就在一墙之隔看着呢,你确定……要叫得这么大声吗?”
江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一双布满厚茧的粗粝大掌,蛮横地从身后死死抠住了阮红棉那段因为极致拉伸而显得愈发丰腴、多肉的肥美蛮腰,将她整个人往前狠狠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