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藤有一句话说得没错,”江渊的大掌顺着她细腻的天鹅颈一路下滑,粗粝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混沌魔元,狠狠地揉捏在她那一对红肿发胀的乳肉上,带起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肉体变形声,“你这具正道第一仙子的仙躯,骨子里当真是天生贱骨。刚才雷藤的长靴就踩在你的肩膀上,你体内的这口花苞,竟然把本使的手指夹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紧,溢出来的贱水把本使的袖口都湿透了。嗯?”
“不要……别说了……求主人恩赐……”
宋清雪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被宿敌当面撞破自己最下贱的模样,又被眼前的灰衣杂役用最粗鄙的言语当面剥开,她那坚守了二十年的正道骄傲与少女自尊,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粉碎。
可更让她感到绝望和恐怖的是,随着江渊大掌上那股炽热魔元的注入,她体内原本因为极寒而有些麻木的经脉,竟然再次泛起了一股无法遏制的奇痒与滚烫。
那干涸破碎的两条主经脉在魔元的滋养下欢快地鸣叫着,而她大腿根部那尊刚刚才高潮过的少女花蕾,竟然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江渊手指还没探入的情况下,便再次开始淅淅沥沥地往外渗出温热、浓稠的莹白蜜水,颤巍巍地在墨绿色的青苔上拉扯出好几道莹白、糜烂的绝美丝线。
“求主人恩赐?呵呵,既然执法堂雷大师姐都发了话,让本使以后每天都要用最粗暴的姿势好好‘照顾’你,本使若是不从,岂不是辜负了雷大师姐的一番美意?”
江渊残残地低笑一声,右臂猛地发力,一把揪住那捆绑着宋清雪双腕的玄铁链,如同拖拽着一头毫无尊严的待宰母畜一般,极其蛮横、粗暴地将她那尊赤裸着上半身、娇嫩细腻的仙躯再次拽进了冰冷刺骨的寒潭之中。
“哗啦————!”
墨绿色的潭水瞬间没过了宋清雪平坦的小腹。
极寒的刺激让她尖叫一声,整具娇躯狠狠地挺起。
而还没等她从这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中缓过神来,江渊那尊神魔般高大、健硕的古铜色躯壳便已经从后方狠狠地压了上来。
在冰冷、滑腻的水面下,江渊那两根长满粗茧、带着狂暴魔元的长指,没有半点怜悯,再次化作一柄烧红的利刃,极其精准、蛮不讲理地狠狠一戳,直接贯穿了那早已拉丝、外翻的少女花径,死死地顶在了她子宫口最深处的那一点死穴上!
“呀啊————!”
宋清雪扬起那雪白优雅的脖颈,发出一声极其糜烂、近乎哭腔的尖叫。
那两根手指在体内以一种几乎要把她娇嫩肉壁彻底撕裂的频率疯狂地抠弄、旋转。
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水响。
冰冷的寒潭水在外面剥夺着她的体温,而体内却是魔元带来的摧枯拉朽般的极致高潮与经脉重塑的滚烫。
她的一双雪白大腿在水底疯狂地打颤,为了承受这没顶的暴行,她只能用那一对赤裸红肿的精致巨乳死死死贴在冰冷的玄铁链上,任由粗糙的铁环在柔韧的软肉上磨蹭出大片大片的红晕,嘴里拉扯出粘稠的唾液丝线,彻底沉沦在这背德的欲海深处。
“啪嗒,啪嗒。”
就在宋清雪在水底被江渊玩弄得失神拉丝、娇啼不断的时候,黑牢入口那幽暗的长廊尽头,突然再次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独特韵律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不似雷藤马靴那般嚣张,却透着一种属于金丹期修士的沉稳与澎湃威压。
正在水底承受极乐折磨的宋清雪,在听到这个脚步声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一双在水底疯狂抽搐的美腿死死绷紧,失神的瞳孔在一瞬间恢复了一丝清明,眼中溢满了无边的惊恐。
这个脚步声……她太熟悉了。
是她的师尊,灵鸾峰执掌刑赏大权、金丹中期的阮红棉!
“师尊……不……不要……主人快放开奴子……师尊来了……”
宋清雪吓得魂飞魄散。
她白天虽然亲眼看到师尊跪倒在江渊跨下,但那毕竟是在私密的密室之中。
如今在这阴森、随时可能有执法堂鹰犬折返的黑牢里,若是让视她如女儿的师尊亲眼看到自己被这个卑贱的杂役用如此粗暴、如此下贱的姿势在水底疯狂抠弄,她心中身为天骄的最后一次理智防御,将彻底崩溃。
然而,面对金丹大修的到来,背后的江渊非但没有半点收手的打算,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反而愈发浓郁。
他在水底的动作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将那一双大掌狠狠掐住宋清雪丰满、紧绷的跨骨,带着一股狂暴的混沌魔元,狠狠地在宋清雪花径最深处连剜了三下!
“唔呀啊————!”
宋清雪整具白皙的少女仙躯狠狠一挺,那一对激挺红肿的乳尖几乎要从水面上弹跳出来,嘴里的尖叫声还未逸出,一个身穿丰满紧身夜行衣、将那一尊多肉丰满的熟妇胴体包裹得极其色气的成熟美妇,已经无声无息地跨过了黑牢的玄玉门槛。
来人正是阮红棉。
大比结束、交接完灵矿份额后,这位金丹中期的成熟美妇根本顾不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