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白天清醒地承受了【四莲奴篆】的死锁,更见识到了江渊手中那能颠倒乾坤的造物主魔元,为了能瞒过执法堂的耳目保护清雪,也为了能在黑牢里祈求主人的恩赐,她动用了一张高阶“隐气符”,悄然来到这幽暗的魔巢。
然而,当阮红棉那双美艳绝伦的凤目落在寒潭中的刹那,眼前的景象让这位金丹大修心疼得险些落下泪来。
火把的红芒下,她最心爱的弟子、几乎被她视作亲生女儿的宋清雪,此时正赤裸着上半身,精致挺拔的处子巨乳上满是纵横交错的血痕,无助地被铁链半吊在冰冷刺骨的墨绿寒潭里。
而她那尊干涸破碎的娇躯,正被江渊从后方死死按在水底,因为粗暴的抽送而剧烈痉挛。
“清雪……”
阮红棉凤目泛红,一股强烈的怜惜与痛苦涌上心头。
可作为金丹中期的修士,她敏锐的神识一眼就看出,正是因为江渊在水下源源不断注入的那股至高魔元,才死死护住了宋清雪千疮百孔的心脉与气海,否则在这极寒冰潭的侵蚀下,清雪早已化作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在【四莲奴篆】与现实机缘的双重冲击下,这位高高在上的熟妇师尊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酸涩强行压下。
她知道,唯有彻底顺从江渊,她们师徒才能在这吃人的宗门里活下去。
“噗通。”
阮红棉那尊肥美丰满、肉感十足的多肉仙躯,没有任何长老威严地直接跪倒在寒潭边的冷玉地面上。
那一身紧绷的夜行衣将她那一瓣丰腴硕大的成熟丰臀与呼之欲出的饱满巨乳勾勒得极其丰腴色气。
她像一条彻底丢弃了宗门尊严的母狗一般,膝行着、爬到寒潭边,那一双多肉丰满的玉手颤抖着,一把死死抱住了江渊裸露在水面上的古铜色小腿。
“主人……奴子红棉,深夜特来侍奉主人……求主人垂怜清雪,用神元救救她吧……唔哈……”
阮红棉那张美艳的俏脸上泛起了两抹极其妖艳的病态酡红,美眸中噙着喜极而泣、彻底堕落的泪水。
她主动伸出一双长指,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那件紧身夜行衣的前襟。
“撕拉——”
那一对代表着金丹大修尊严、沉甸甸如同两座肉山般的成熟巨乳毫无遮拦地弹跳了出来,随着她急促的丰腴呼吸,在阴冷的空气中剧烈地荡漾、颤动。
她一边用那一对巨大的乳肉疯狂地磨蹭着江渊的小腿,一边抬起头,用一种充满了心疼、却又带着扭曲引导的温柔语气,对着水底正失神拉丝的宋清雪颤声道:
“清雪……好孩子,莫要再哭了。你瞧瞧雷厉和掌门白天里那副小人得志、卸磨杀驴的嘴脸,若没有江渊主人的造物神元,我们灵鸾峰一脉早就沦为万劫不复的死狗了……主人现在是在用他的方式,为你续命、重塑经脉啊……”
阮红棉一边极度色气地摇晃着那一尊多肉丰满的仙躯,一边双手捧起江渊的另一只大掌,极其熟练、甚至带着一丝谄媚奉献之意地,一口将江渊那布满粗茧的长指含兵弄玉般吞入口中,温热的丁香小舌拼命吮吸,拉扯出一缕缕晶莹的黏稠唾液,含糊不清地劝导着:
“清雪……听师尊的话,快给主人跪好……顺从主人……唯有得到主人的彻底恩赐,你才能重新站起来,把雷藤、雷厉那些伪君子,统统百倍千倍地踩在脚下啊!别怕……师尊陪着你,师尊日夜在榻上陪着你一起伺候主人……唔唔……哈啊……”
“师尊……您……呜呜呜……”
听到师尊这番充满了极度怜惜、却又拉着她一同坠入欲海深处的柔声劝导,宋清雪脑海中最后那一座坚持正道的天骄防线,在这一瞬间轰然崩塌。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冷若冰霜、如今却为了救自己,不惜一丝不挂跪在潭边用丰腴熟体疯狂含弄杂役的师尊,宋清雪心中的屈辱与惊恐,终于化作了无边的宿命感与死里逃生的病态依恋。
更让她感到崩溃和羞耻的是,在师尊那充满了肉欲与关切的言语引导下,看着师尊那一对巨大的玉乳在火光下剧烈颤动,宋清雪体内那原本因为极寒而紧缩的少女花蕾最深处,那一股被魔元勾起过的、排山倒海般的敏感奇痒,竟然再次疯狂地涌了上来。
那两瓣挺拔胸尖之上的粉红在寒风中颤抖着,彻底背叛了正道的意志。
伴随着江渊在水底最后一记狠辣的贯穿,这位昔日的第一天骄,那一双紧绷的玉足指头死死蜷缩在死水里,终于流出了彻底妥协、彻底堕落的清泪,娇躯死死地缠绕在江渊坚硬的腰肢上,配合着水底大掌的抽送,疯狂地迎合了起来。
“呵呵,真是两个听话的乖奴。”
江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寒潭中这一对彻底沦陷、正并蒂承欢、娇躯死死缠绕在一起拉扯出无数晶莹丝线的绝美师徒,眼中闪过一丝如同神魔般俯视万物的狞笑。
在这最幽暗、最阴森的极寒冰潭黑牢里,玄阴圣宫最尊贵、最冰清玉洁的两尊女修,在此刻,终于彻底斩断了所有的正道长城,沦为了他魔巢之中,最下贱、也最忠诚的禁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