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堂主,如何?”任霜刀目光灼灼地盯着舒觉星,“你不会比不过虞断初吧?”
众人的目光几乎都落在舒觉星身上,舒觉星只盯着庄奉卿,眸色沉沉。
他已经看到了眼前的陷阱,但是他一定会跳的,不得不说庄奉卿真的很了解他。
半晌,舒觉星收回目光:“赌就赌,我舒觉星什么时候输过。”
“在场诸位乃至天远大师作证,这可是舒觉心亲口所言,来日可抵赖不得!”任霜刀环视众人道。
“哼,当我是你吗?”舒觉星冷冷回道。
任霜刀剜他一眼,掉头离去,看方向似乎是要去找虞断初。耿二娘和皮忠也行了一礼后离开,其余围观人等也各自散去。
“多谢大师解围。”庄奉卿走过来,对天远大师抱拳谢道。
“无妨,小事一桩,这几天谷中被搞得乌七八糟,我早就想治一治了。”天远大师一挥手,“这下终于能好好解我的阵法了。”
天远大师侧目向舒觉星,顿了一顿,调转脚步向他走去,舒觉星眼看天远大师靠近,站起来迎接。
“其他人都是些愚笨之徒,还不肯用功,也就你这小子看起来还算聪明,我问你,看出点什么来没有?”天远大师鬼头鬼脑地凑近舒觉星。
“鬼步迷踪,乱花惑眼,你在坤位还套了一个风雷阵。”舒觉星胸有成竹。
天远大师面露欣赏之色:“不错,你很有眼光。”
两位就阵法一事讨论起来,其他人倒被忘在一旁了。
“哥哥你没事吧?”牧松之贴近了庄奉卿关切道。
庄奉卿摇摇头表示无碍。
“我不信我要检查。”牧松之心思一动,说着就上手摸庄奉卿胸膛,庄奉卿按住他双手,他只好悻悻然抽回手。
“庄大哥,刚那个人说的事是真的吗?”乌藻月问道,她还挺难相信庄奉卿会招惹仇家,虽然两人相识不过两天,就冲他不计自己前嫌,她已经单方面认为庄奉卿是个好人。
“不管事是不是真的,赌局却是已经定了的。”庄奉卿没有正面回答,“乌姑娘,你怕了我了?”
乌藻月摇摇头:“你与别人的事情,还是得你们自己断清,我还是不多嚼口舌了。”
她又思索一会儿,道,“至于那个赌局,看这意思,我们的胜负就和小堂主息息相关了,看来之后要多给他说好话才行。”
“不。”古序也阻止了她,悄声道,“我们不仅不能帮他,还得暗中搞破坏才行。”
“为什么?”乌藻月不解。
古序也左右看看,确保没有人偷听:“此事说来话长,之后找个没人的地方我悄悄和你解释,总之我们面上要顺从,但是背地里要偷偷阻止他!”
乌藻月虽一头雾水,但看他认真严肃的模样不似作假,遂点头道:“好吧。”
庄奉卿看他俩一副要偷摸做坏事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拍了拍古序也肩膀道:“你俩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好好待着就行。”
“为什么?”古序也道,“庄大哥,我也想帮你!”
“怕你帮倒忙其实哥哥已经安排好了。”牧松之忍不住道。
“庄大哥安排了什么吗?我怎么不知道?快和我说说。”古序也莫名其妙,“还有牧小弟你怎么叫他哥哥,不叫我呀?我年纪比你大,你快也叫一声听听。”
我才不叫傻子哥哥,牧松之心道,不过他不会把句数用在这种地方的,于是哼一声没有理古序也,转头笑眯眯地朝庄奉卿道:“哥哥你刚才好厉害我看得比之前更清楚了但还是有很多地方不明白之后你再演示给我看吧。”
庄奉卿伸指轻戳他额头:“演示几次了也说没明白,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呢?”
牧松之装傻,嘿嘿笑,古序也和乌藻月在一旁疑惑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庄奉卿调转话头:“另外两人的功夫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