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松之点头,庄奉卿道:“那就好。”
“我也看清楚了!”古序也兴奋道,“虽然不是我亲身上场,但是得见你们之间的对决我也收获颇多,我在想中间有一招可以化用在我的刀法中……”古序也又开始叽里咕噜谈论他的刀法。
那一头,天远大师和舒觉星交流完了便先行离开,舒觉星得空,紧紧盯着被三人围住的庄奉卿,面色沉沉,也不说话。
李青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轻轻笑了:“不然我把他叫过来?”
“叫过来做什么,他解阵可比不上我,况且我和他还有赌约在身,我与他也是要比的。”舒觉星移开目光。
此赌约却是非彼赌约,李青湖心里清楚。
“打打下手探探路也不错,总是麻烦银柳姑娘和杜识大哥也不好意思。”李青湖继续笑道。
银柳和杜识被乍然提起,都如梦方觉,摇摇头表示无妨。
“还是余兄弟更辛苦些。”杜识忙道。
“嗯哼。”李青湖转眼看向舒觉星,见舒觉星不吭声,心里明白了,摇着扇子叫庄奉卿:“奉卿!”
古序也的演讲被打断,几人均看向这边。看到舒觉星在一旁,牧松之笑容慢慢淡了。
李青湖招招手,庄奉卿一行便到他身边去。
“三堂主。”庄奉卿点头行礼。
“你们俩的表现可是关乎我天枢阁日后是否会损失两员大将,可不要再闹脾气了。”李青湖笑道,收了扇子站在庄奉卿和舒觉星中间,“再不济也要给我点面子嘛。”
“不敢,”庄奉卿平静地看向舒觉星,“我只是天枢阁手中的一把剑而已,不敢对小堂主和三堂主不敬。”
“你心里可不一定这么想。”舒觉星回道。
“四年不见都修炼出读心术了真是佩服。”牧松之忍了一早上,终于还是忍不住出言相讥。
“你这少侠倒是伶牙俐齿。”李青湖怕舒觉星和牧松之吵起来,直接接过话头道,“看功夫的眼睛也准。”指的是他两次出言提醒的事。
“好说好说也就天下第二吧。”牧松之谦虚道。
“那天下第一是谁?”古序也道,“小堂主吗?”
舒觉星才不相信从他嘴里能说出好话,果不其然,牧松之回道:“我师姑。”
“哼,只会嘴上功夫罢了。”舒觉星一拂袖又盘腿坐下,捡了树枝继续推演他的思路,“希望你解阵的功夫也是天下第二。”
牧松之被戳中自己不会的领域,难得的噎了一下。
算了,我已经答应了哥哥要少吵架,多留着话和他说,姑且放过你。牧松之这么想着,昂着头转过去对着庄奉卿,与庄奉卿对上目光,看了几眼庄奉卿俊俏的脸庞,牧松之完全消气了。
舒觉星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他反击,心里浮现一个猜测,抬头去看牧松之行动,肯定了想法,脸上不禁露出嘲笑之色:“真的不会啊?我还以为多厉害。”舒觉星说着忍不住溢出轻笑,继而大笑起来。
这是自入谷以来众人第一次见舒觉星笑,却是为了这样的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附和,毕竟要把快乐建立在牧松之的痛苦上。
“哎呀,说起来我也不怎么会解阵,而且连看功夫的眼睛也没有,简直是笨蛋。”庄奉卿看着牧松之道,“幸好牧松之不嫌弃我。”
“庄大哥,你不是笨蛋!”古序也可听不得这个,忙道,“你比我厉害,那我就是比你还笨的人。”
“唉,这么说来,什么都不会且还被人骗的我就是笨蛋中的笨蛋了,好惨。”乌藻月也深深叹了口气。
几人争当笨蛋,反倒让气氛活络了起来,这下李青湖也哈哈大笑了,银柳和杜识也笑起来。
“几位小兄弟真有意思,不知是什么来头?”银柳道。
三人轮流介绍了一番,银柳和杜识也报上家门,李青湖示意余空,余空抱着剑淡淡说了名字,几人便算是认识了。
“行了,既然都是笨蛋就别碍事,要么解阵要么给我安静!”舒觉星受不了他们围着自己其乐融融,终于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