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桑立时道:“可以。”
“好说。”牧松之得了承诺,便开始着手治疗,“山人,借你银针一用。”
逍鹤山人递给牧松之针包,牧松之便朝如尘道人身上几处扎去,又叫乾桑将他扶起,要她给他运功输气。
“你须得让真气在他体内循环四十九个周天,接着再逆转四十九个周天,间隔三个时辰后,再次输入真气,然而这回的轮转有所不同,届时我再告诉你,免得你一时反悔,对我们不利。整个过程需要持续三天,到那时,他方会苏醒,恢复神智。”
乾桑依言照做,开始运功,回复道:“既已答应,我便不会反悔。”
牧松之笑了笑,没说话。
三人这回才是真的放松下来,庄奉卿与逍鹤山人倚洞壁而坐,牧松之则坐在庄奉卿怀里,庄奉卿环着他,握着他的手反复看。
“怎么啦?”牧松之小声问庄奉卿。
“这只手,差点就没了。”庄奉卿语气低沉道。
牧松之反手握住他,安慰道:“现在不是好好的嘛,别多想。”
庄奉卿抱紧了他。
“话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乾桑女侠究竟是何许人也,与这老道又是什么关系?”逍鹤山人问道。
“我也好奇。哎,你自己说说吧。”牧松之朝乾桑道。
乾桑无暇过度分神,简短道:“我是他的妻,他是我的夫,为了搭配出其不意的效果,他对外称一个人,我则在暗处偷袭。”
原来如此。
牧松之想到伏虎林外,他们都关注着如尘道人,最后被乾桑阴了一道。
逍鹤山人不解道:“妹子,所以这些年你就隐姓埋名,无人知晓?”
“嗯。”
“所以你没去找西宫久,叫他放人,而是直接来救我们,就是因为西宫久也不知道你?”牧松之好奇问道,在他原本的设想里,是西宫久为救好兄弟不得不放人,最后来的人却出乎意料。
“对。”
“他俩关系这么好都不告知,你说你图个啥?”逍鹤山人没脾气了。
“习惯了,几十年了。”乾桑没有过多解释。
逍鹤山人委实有些无言,摇头叹气,牧松之不知为何有些感慨,仰头看庄奉卿,庄奉卿蹭蹭他脸蛋,给他擦掉黑灰,一时间,洞内沉默安静。
“对了。”牧松之想起来,小声问庄奉卿,“我们真的要去明月山庄吗?”
“嗯,怎么?”庄奉卿也轻声回他。
“为什么是那里?”牧松之问。
“眼下各大门派几乎聚集那处,是我们揭发真相的好时机,而且,朝云剑是在那里丢的,必须要找回,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后果?”牧松之不太明白局势。
庄奉卿贴着他耳朵极小声道:“我猜,武林和朝廷会起一场冲突,明月山庄内部,肯定也吵得不可开交。”
牧松之被那气声震得心猿意马,有点想亲他。自来了这破地方后,事情一件接一件,都没空亲热了,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住了,稍侧过脸,以手掩饰,也贴着庄奉卿耳朵道:“你怎么知道?你还知道明月山庄的动向?”
庄奉卿看他鬼鬼祟祟,眼眸明亮,可爱极了,不禁亲了他脸颊一口,这才说道:“有人一直在给我们通风报信啊,而且,你还认识。”
乌藻月最近有些烦恼。
“乌姑娘,其实你不该接这个牌子。”那天,会议以一种诡异又滑稽的方式结束了,要离开山庄时,古序也朝乌藻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