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是我必须要去做的事,也是只有我能做的事。”庄奉卿抱着牧松之,认真地看着他,“不管是以我师父的名义,还是我的名义。”
牧松之也看着他,思绪翻涌,好似有许多话想说,但手比嘴快,搂住了庄奉卿,埋到他怀里。
“你和你师父,都是很好的人呢。”牧松之在他怀里说。
庄奉卿笑了笑:“我很好吗?”
“嗯。”牧松之抬头,“就是有时候有一点点坏,只有一点点。”牧松之用手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比如呢?”
“比如,你故意不认我,还逗我的时候。”牧松之翻旧账,“不过我已经原谅你了。”
庄奉卿笑道:“那真是谢谢你宽容大量了。”
庄奉卿笑起来的时候更加英俊了,牧松仔细地端详他,想象他小时候的样子,道:“如果我能早一点遇见你,娘亲和师父死的时候,我就可以陪着你了。”
“你一直在陪着我。”庄奉卿注视着他。
“那是现在,我说的是以前。”
庄奉卿笑笑,没有说话。
“我们有空,就去看望师父吧。”牧松之道,“你的师父,和我的师父,其实,我也有点想我师父师母了。”
“这算见家长吗?”庄奉卿一挑眉。
“算的算的。”牧松之忽而有点担忧,“不知道你的师父,会不会喜欢我呢?你要记得多给我说说好话。”
庄奉卿握住他的手亲了亲:“你忘记你说的了吗,身化万物,他其实一直在我身边,看到你这么可爱这么好,当然会喜欢你。”
牧松之想到白水镇的夜晚,心里也软了,原来那天庄奉卿问的问题背后,还有这么多故事。
牧松之忽然低落起来:“其实,我也没有这么好。”
庄奉卿递给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在幽暮谷的洞里,我不该用装病吓你,那时候,你一定很着急。”牧松之后悔了,因为庄奉卿是个看重生死的人,可是自己却这样吓他。
“还有白水镇的那天夜里,我应该过去抱你。”牧松之说着,眼中似有泪光。
庄奉卿的目光笼罩他,简直不知拿他怎么办才好,想咬他一口,又舍不得,只得紧紧抱着他,好似两人融为一体。
“现在也可以抱着。”庄奉卿道。
牧松之随庄奉卿抱了一会儿,又挣开,爬到他身上,由上而下地注视,然后深深地吻他。
庄奉卿没有动作,难得的任牧松之施为,牧松之在亲吻爱抚一事上算不得温柔,他总是想要热烈一点,有时候还会嫌庄奉卿太温吞,所以他一主动起来,就把庄奉卿亲得乱七八糟。
庄奉卿一边享受着,一边忍不住想笑,他不合时宜地想到,自己好像被猫舔了。
牧松之捧着他的脸正吻得投入,忽见庄奉卿笑了,有点不明就里,不过庄奉卿开心他就开心,于是他也笑了,两人莫名其妙笑起来。
“你不要害怕,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牧松之趴在庄奉卿身上,庄重地朝他道,“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单。”
庄奉卿乱了。
他觉得牧松之实在太可恨,一直在自己心上轻轻地咬来咬去,酥酥麻麻,搅得庄奉卿也想咬回去,就像含着一块柔软洁白的蚌肉。
他想占有牧松之。
这太坏了,于是庄奉卿竭力忍耐着,只目光沉沉,简单地嗯了一声。
牧松之贴着他,自己忽而也有点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