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藻月虽然觉得哪不对,但还是暂且相信了,又问道:“你说有个权力比你还大的人不喜欢庄奉卿,还有比你权力更大的人?”
“自然,就算是我,也得听他的话。”
乌藻月点点头:“我知道了,所以就是他支使你,你支使我,我支使别人?”
“乌姑娘,我何曾支使过你呢?”苏侯春问道。
乌藻月想了想,似乎确实没有。
苏侯春笑了笑:“乌姑娘,你这下明白了吧,以后可不要再这么傻傻的了,如有庄奉卿的消息,你便告诉我,听我给你指示,免得落入危险。”
乌藻月还是隐隐觉得不对,问道:“那个人是谁?”
“乌姑娘,有些事,不必问得太明白,等时候到了,你自然就懂了。”苏侯春道。
是这样吗?乌藻月觉得脑子一团乱麻。
“好了,乌姑娘,还有别的事吗?”苏侯春关切问道。
乌藻月摇摇头。
“那便走吧。”武侯春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一起走出去,苏侯春闲庭信步,乌藻月则思虑重重。
刚过了个弯,乌藻月便碰见一个仆役,这人她认得,便叫住了他。
“榜丢的事有消息了么?”乌藻月问道。
“回盟主,没有。”
乌藻月失望道:“好吧。”
苏侯春观察着她的神色,忽而道:“这点事都做不好,杖责二十。”
那人脸色一变,连忙求饶,乌藻月也吓了一跳,忙道:“不必!你要做什么?”
“自然是为盟主分忧。”苏侯春道,“下人做不好,就是该打。”
“不要!”乌藻月坚定道,“能不能找到人又不是他能决定的!”
“确定不要?”苏侯春问道。
乌藻月摇摇头。
“好,既然盟主发话,那便不罚了。”苏侯春朝那仆役道,“还不快谢谢盟主?”
那仆役朝乌藻月连连道谢,乌藻月叫他走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乌藻月愤怒质问苏侯春。
“乌姑娘,我还是在帮你。”苏侯春道,“我装恶人,替你卖了个人情,从此以后,你在这山庄里,有了第一个忠心之人,你该感谢我才是。”
乌藻月陌生地看着他。
“怎么,你不高兴?”苏侯春自嘲道,“看来,我又是白费功夫,乌姑娘并不领我的情。”
乌藻月盯着他,就在方才,一件小小的事让她识破了苏侯春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