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素哲的大道理,谷槐仇耳朵听的都要起茧了。
练习生时期,也是周素哲一直罩着他。
“谢谢。”
他真诚道。
“小事,这算什么啊。”
周素哲指着谷槐仇的右手问道:“你这手没事吧?还能拿得起乐器吗?”
“没事。对了,你要不然先给伯母打个电话,让她们不要来了吧?”
“嗨,那是我骗他们的。我怎么可能让我妈妈扯进麻烦中。”
“那就好。”
“你先回去换身衣服吧。”
经过周素哲这一提醒,谷槐仇才想起与苏昭昭的见面。
“糟了。”
他像一阵风,转眼间消失不见。
主人没有骗aa,他果然很快就回来了。
aa中断喝水,开心地跑到谷槐仇身边撒娇。
谷槐仇将衣服匆匆脱下,打开衣柜,发现能穿去正式场合的衣服少之又少。
他懊悔不已。
无奈之下,周素哲将他的衣服换给了谷槐仇。
好歹比谷槐仇那件洗得发白、穿得发旧的衣服强很多。
谷槐仇谢过周素哲后,跑进洗澡间冲洗沾在身上的鸡蛋液。
周素哲坐在沙发上与aa玩耍。
他还是第一次见纯种黑猫,不由得十分新奇。
“你要去哪里啊?”
“我约昭昭吃晚餐,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谷槐仇的声音都带了焦急。
“行。那你去吧。我再陪aa玩一会儿。”
“麻烦你了。”
“小事一桩。”
谷槐仇把装猫条的袋子拿给周素哲后,才急冲冲地跑到打车点。
每周五的斯特丹学校门口前的私家车都格外多。
谷槐仇挤到人群的最前面,此时恰好是放学高峰期。
他害怕苏昭昭已经走出校门口了,便掏出手机给苏昭昭打电话。
也是在今日,金云恪辗转三思才决意原谅苏昭昭。
他主动走到了苏昭昭的书桌前,和好的话都涌上喉头了,谷槐仇一通不合时宜的电话猛然打了过来。
金云恪一眼就瞥见了苏昭昭手机页面上的备注。
谷槐仇!
金云恪近乎气急败坏,“好啊,你们还有联系!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和好了!”
苏昭昭抓住金云恪的书包,“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吧?”
“我就看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