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云恪一把拽过自己的书包,赌气地说道。
苏昭昭也被惹怒了,二人唇枪舌战,谁也不让谁。
“金云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肤浅了?”
“我肤浅?呵,就你不肤浅!你是全宇宙最不肤浅的人,可以了吗?”
“不可以!我说什么了?让你这么对我。”
“你心知肚明!”
……
空寂的教室回荡着二人的争吵。
向易秉、徐宗翊、闻人柏瑜纷纷转移目光,他们不是没劝过架,结果就是,苏昭昭不理会他们三人,金云恪也不理会他们三人。
谷槐仇简直太厉害了,能让苏昭昭与金云恪闹掰。
三人只恨地缝太小,不然,这种情况,他们一定要钻进去。
不少同学选择留下看戏。
其中就包括姜彦文。
二人嗓子都吵哑了,才暂时休战。
谷槐仇隔了五分钟后,又给苏昭昭打电话。
然而,苏昭昭早怒火中烧,把手机摔了。
谷槐仇一直联系不上苏昭昭,误以为自己来晚了把苏昭昭惹生气,他先走了。
接送学生的私家车跟随太阳的沉沦之心驶向归途。
金灿灿的阳光正好吻遍谷槐仇的全身。
他的视野变得空旷无比,刻入脑海中的身影却迟迟不见。
失望积攒,从谷底到顶峰,谷槐仇已经不抱有希望了。
他低头徐徐转身,离开的每一步都极其缓慢。
苏昭昭看见了谷槐仇他那孤单落寞的背影。
“谷槐仇!”
苏昭昭确实非常生气,喊名字时都是怒音。
谷槐仇的脚步骤然顿住,大惊大喜在他心中轰然炸开。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意之中捡来的石头是翡翠原石。
就像是一个穷人刮彩票中了三个亿。
一夜暴富。
未转过身去,谷槐仇的脸上便已有喜悦之色。
“昭昭。”
谷槐仇向苏昭昭招手,蹦蹦跳跳的如同麻雀。
苏昭昭见谷槐仇那么开心,自己的怒火也一瞬间被吞噬了。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谷槐仇将他的书包脱下拎着。
“我选了一家法式餐厅。你喜欢吗?”
“都行。”
苏昭昭浅笑道。
清风裹挟初夏的盎然生机,越过巍峨耸立的高山,拂过潺潺涓涓的流水,穿过新绿茁壮的麦浪野草,涉过繁盛恬淡的蔷薇槐花,迎面而来,暖而不燥,温柔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