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出租车下来后,苏昭昭便捂住了谷槐仇的眼睛。
谷槐仇笑纹荡漾,“昭昭,到底是什么呀?”
“别墅。”
话音落下的同时,苏昭昭张开了双手。
一栋别墅赫然出现在谷槐仇的眼中。
“我送给你的礼物,喜不喜欢?”
苏昭昭把钥匙放在谷槐仇的掌心中,“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你来吗?”
“我当然要陪你住啊。”
苏昭昭让谷槐仇打开大门,一起进去参观一下。
别墅自然是极好的。
辉煌庞大,雕梁画栋。
总体比德克兰公馆更胜一筹。
在谷槐仇眼中,只要疲惫不堪时能睡觉就行,于他而言,这栋别墅最有价值的地方莫过于有苏昭昭。
把aa从宠物医院接出后,苏昭昭也打算出院的,谷槐仇却让苏昭昭在贤山再多住几日。
银行卡被停,苏昭昭也一穷二白了。若是在日后某一天旧疾复发,那他怕是只有硬抗这一条路可走。
种种考量之下,苏昭昭同意了谷槐仇的提议。
谷槐仇将晒了三天的猫窝放好,唤来aa,让aa适应一下新的居住环境。
aa好像更喜欢去后花园玩耍,嗅了嗅猫窝后,便跑到了后花园打滚。
岁月静好。
要谷槐仇如何不笑容满面,如何不觉得人间美好呢?
他有爱人,有aa。
真的足够了。
太多了。
以至于,让谷槐仇时刻觉得自己身处梦幻之中。
他从冰箱里拿出来鲍鱼,在清洗池专心致志地用勺子把鲍鱼肉整块撬下来。
处理鲍鱼是细致活儿,每一步,谷槐仇都已经相当熟练了。
去掉鲍鱼的牙齿后,他抬头要去拿盐与白醋搓洗。
一个人影,不,是从地狱逃出来的恶鬼粘在厨房的窗户上。
不对,他比恶鬼还要可怕许多。
恐惧惊骇咬碎了谷槐仇的喉管。
食盐与白醋从手中溜走。
声响很小,却足以让谷槐仇不敢呼吸。
谷槐仇如同被人操控的木偶,霎时间失去了灵魂,失去了五感。
暴烈的战栗迫使他闭上眼睛,以为只要不见那人,便不会害怕到想死。
自欺欺人。
“不认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