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昭昭听完,面无表情地直视管家,“是我爸的意思?”
“是。”
管家垂头,“恳请小少爷不要为难我。”
“算了算了,我在外面等你。”
见二人互不相让,谷槐仇急忙拉住苏昭昭的手,想要息事宁人。
“好。那你一定要等我。”
“嗯嗯。”
谷槐仇浅浅一笑,点头附和。
苏敏礼病殃殃地半睁开眼睛,气息奄奄地抬起手指动了动。
“儿子。你来了。”
“你病的这么重,怎么不去医院啊?”
苏昭昭握住苏敏礼的手指,在床边坐下。
“我这是心病啊。你来看我,我这病就好了一半了。”
苏敏礼面色苍白地笑了一下,眸子中含着眼泪,猛然咳嗽了几下。
“医生团队呢?是废物吗?”
苏昭昭忧极反怒,冲着门外的管家大吼。
即使听到了声音,管家也不敢贸然进去,因为他的目标是谷槐仇。
其余的不归他管。
“谷公子,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谷槐仇冷眼看着管家,真以为他那么大度呢。
“是老板借你的口来告诉我的吗?”
管家也彻底不装了,看向谷槐仇的目光中充满了鄙夷。
“但凡是个正常人就应该有贫富意识,有阶级思维。老板不在乎你是虚情,亦或是假意,只在乎家业不可后继无人。大少爷自幼瘫痪,难以堪当大任。继承家业者,必定是小少爷。”
“我说过,一切听昭昭的。昭昭让我走,我便走。昭昭不让我去走,你们杀了我也没用。”
管家挑眉笑了笑,伸手推了一下金丝边框眼镜,严肃诘问道:“谷公子,你比小少爷大了三岁。小少爷不懂事,难道你还不懂事吗?”
这个问题无疑是戳中了谷槐仇的肺管子。他顿了顿,难以反驳。
一道惊雷在天际砸开,轰隆隆的震响再增添一分力度,便能将人的耳膜穿碎。
苏敏礼故意将压在舌下的血浆吐在苏昭昭手上,惹得苏昭昭尖叫连连。
“爸,我带你去医院。”
苏昭昭蹲下身子,苏敏礼见状知道自己演过了,马上缓缓挥手。
“儿啊,我现在病的已经下不了床了。但是公司没有人不行,借此机会,你去公司把我替下来吧。”
苏敏礼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粘在嘴角上的血渍。
“爸,你长命百岁。别乱说话,容易一语成谶。”
苏昭昭一边说着一边要抱起苏敏礼送他去贤山。
“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苏昭昭关心的有点太肉麻了,苏敏礼接受不了,手臂也已经起了一圈的鸡皮疙瘩。
“不过,在此之前你要答应我,明天去公司上班。”
“爸呀,我一点经验都没有,怎么去上班嘛?”
“我那些心腹是白培养的?”
苏敏礼没想到苏昭昭竟然会以这么蹩脚的理由拒绝,情绪不禁有些激动,差点露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