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洛霞海湾的上空,总会惊起一滩飞鸟。
那是来自亚恩慈善中心展堂的钟声。
谷槐仇一手提着免手洗平板拖,一手拿着扫把簸箕走进了展堂。
他从fever酒吧辞职了。
不过,并不是苏福福辞退了他。
而是他主动提出辞职的。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
“也穿过人山人海。”
“我曾经拥有着的一切。”
“转眼都飘散如烟。”
“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见平凡才是唯一的答案。”
……
谷槐仇抱着吉他站在舞台上尽情地演唱着《平凡之路》。
或许是注入了自己的感情,他的嗓音娓娓动听,让听客陶醉其中,默默流泪,嚷着要大醉一场。
“唱的什么破歌?!”
“你到底会不会唱?”
一个非常不合群的声音兀地在听客中响起,那个醉汉抓起一个酒瓶就朝谷槐仇砸了过去。
要不是周素哲反应及时,谷槐仇当场就要头破血流了。
乐队成员不禁停下来了,谁都知道是遇到找茬的人了。
周素哲拉着谷槐仇的袖子,把人护在身后。
“请问,我们是哪一句歌词没有唱到调上?或者说是哪一个弦音弹错了?”
周素哲不卑不亢,成为出头鸟。
“老子说你唱的难听就是难听!”
醉汉很不喜欢周素哲的态度,抡起高脚椅往驻唱台上砸去。
一瞬间,尖叫声四起。
不少听客抱头鼠窜。
周素哲将手伸到后面拍了一下谷槐仇的胳膊,暗示他快走。
醉汉一手一个酒瓶,迈着大步怒气冲冲地往二人走来。
谷槐仇刚走下驻唱台,打算去找领班,醉汉的两个小弟便从阴影中走出。
二人转动手腕,一脸奸笑,一前一后夹击谷槐仇。
不到一分钟,驻唱台乱作一团。
乐器被砸的砸、摔的摔。
受醉汉的影响,吧台前空无一人。
苏福福比老板更早知道消息,匆忙放下手中的工作,驱车赶来了酒吧。
周素哲不遗余力地与醉汉扭打,谷槐仇也以一敌二,不落下风。
有两三个乐队成员留在原地支援二人。
醉汉被周素哲一拳打在肚子上后倒在了地上,他朝着周素哲龇牙咧嘴,似是在咒骂。
周素哲气不过,又跑过去补了两脚。
对接徐家客源的老板从闯进来的领班口中得知有人闹事,第一反应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