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禾幺,谁人不知fever酒吧是苏福福的个人产业?这明摆着就是赤裸裸的寻衅滋事!
走出了包间后,老板脸上的谄媚笑容一秒消失,弯下去的脊梁也挺了起来。
与此同时,醉汉一把抓住周素哲的脚踝,拼尽全力将周素哲的腿向后拉扯。
周素哲失去平衡,也摔倒在了地上。
醉汉几乎是用了一秒就扑到了周素哲的身上,疯狂地撕扯他的衣服。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周素哲仿佛回到了之前被领班强暴的那晚。
记忆随着时间涌现,周素哲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动,失神片刻后,他奋起反抗。
可这时,醉汉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
周素哲一口咬在了醉汉的手臂上,将全身的力量凝聚在此。
醉汉吃痛,揪住周素哲的衣领将他微微抬起,带着滔天怒意的一拳即将砸在他的脸上。
千钧一发之时,苏福福像及时雨一般冲过来朝醉汉侧踢了一脚。
他面无表情地垂下眸,用鞋尖轻轻踢了踢捏住破烂衣服的周素哲。
“没事?”
周素哲的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未从恐惧中缓过来。
苏福福不过是按例询问,因此他的语调也没多少温情。
周素哲摇摇头,双手撑地正打算自己爬起来,苏福福却像普度众生的菩萨那般仁慈地朝他伸出了手。
他犹豫了一下,苏福福眼中闪过一丝厌烦,将手又缩了回来。
这时,周素哲的手指刚脱离地面,借着昏暗的灯线,苏福福根本没看见他的难堪与失望。
苏福福一个箭步冲到谷槐仇旁边,吸引了两个小弟的全部火力。
老板一看,表忠心的机会到了,也管不上危不危险,老腰会不会轻易扭到,抄起一把吉他就跑过去帮苏福福了。
谷槐仇退到周素哲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三人被苏福福制服后,老板立马拨打了报警电话,要把三人送进去吃几天的牢饭。
苏福福坐在幸免于难的一把高脚椅上,一边用手帕擦拭手上的血液,一边看老板领班等一众高管打扫“战场”。
谷槐仇蹲在驻唱台上检查还有没有能使用的乐器,周素哲默然地站在苏福福旁边。
二人相距十米左右。
“谢谢。”
周素哲半侧过头,小声对苏福福道谢。
可惜,苏福福没听见。
临走时,苏福福望了周素哲一眼,朝他挥了挥手。
周素哲受宠若惊,他一直知道苏福福瞧不上自己。
从小到大都是。
他能容许自己在fever酒吧工作,已经称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老板。”
周素哲中规中矩地低头喊了苏福福一声。
苏福福淡淡地嗯了一下,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跟周素哲说什么。
那个挥手的动作,仅仅是头脑发热做出来的罢了。
“没事的话,我先回家了。”
“给你加工资怎么样?”
二人同一时间说出口。
一个是在久久的沉默中给自己找台阶下,一个是实在找不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