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客官,楼梯在那。”
伯良爽朗一笑:“多谢,请问昭夕姑娘在几楼?”
美人亲了口客人的脸颊,留下红唇印子,她将脑袋搁在客人右肩膀轻蹭:“三楼,不过她有约了。”
“哈哈,我最喜欢横刀夺爱了。”
说完,伯良甩袖,大摇大摆地上楼去了。
严律四人跟随上去,像四个贴身护卫。
二楼又是另外的景象,青色的丝纱挂得到处都是,纱后是隐隐约约的婀娜身姿。舞娘们在这些青纱后起舞,从这个青纱转到另一个青纱后,勾得客人跪在地上,急得直落泪。
舞娘施舍般,转圈到客人前的青纱后,伸出手抹去客人的泪水。那是双带着金环铃铛的手,纤细且似玉,指甲梅红。
客人痴迷地盯着那双手,他伸手去抓,却扑了个空。只能又爬着去追舞娘,他张着嘴巴,口水都流出来了。
严律看得龇牙咧嘴,她小声吐槽道:“太扭曲了。”
“此话怎讲?”
她身后传来声音,舞娘从后面一把抱住严律,亲了口严律的侧脸。
严律的脸爆红,她一个后肘击。
舞娘轻松躲过,退回到层层青纱后。
另一个舞娘出声挑逗:“贵客来寻谁啊?瞧着像是头一次来。”
严律皱着眉擦了把脸颊,还好舞娘没留下唇红,不然她就要拔剑了。
伯良见众人一言不发,只能自己开口:“是初次来,还请姐姐告诉我们从哪上去。”
见这姑娘嘴甜,舞娘欣喜得很,她转到伯良面前的青纱后。
“你亲姐姐口,姐姐高兴就告诉你。”
伯良仅仅是犹豫了一瞬,就踮起脚尖,隔着青纱亲到舞娘脸庞。
吻毕,舞娘捂着脸,嚷嚷道:“好个胆大丫头。”
“看来是不高兴咯?”伯良语气中带着使坏感,“姐姐怕是心里喜欢得紧,故意装作不开心,想把妹妹留下吧。”
舞娘一把抓住伯良的手腕,带着她穿过层层青纱,舞步旋转得伯良头昏眼花。
“到了,莫说姐姐食言。”舞娘说着,低头回吻伯良,她亲的脑门。
舞娘跳着舞回到青纱后,远远地能听她说:“也不知楼上哪个姐儿有幸。”
伯良是找到楼梯了,其余四人却还在原地。
四人呆愣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
其实青纱本不能遮挡完视线,但这楼太大了,而且每走一步就有一条青纱。层层青纱相加,跟青布已是没有区别。
“要不你也去亲那人一口?”何景酌拱了拱严律的手臂,被对方无情拍开。
严律:“你怎么不去亲?”
“人家不没看上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