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苏怡猛地惊醒。
老板要来接她?
他的公司和学校根本是两个方向!
她慌慌张张洗漱、啃完早餐,刚冲过操场,手机就震了一下。
陆聿修只发来两个字:
正门。
苏怡心脏一紧。
他该不是等很久了吧?
她几乎是百米冲刺冲到门口,一眼就看见那辆漆黑耀眼、气场压人的车停在路边。
不等她喘匀气,陆聿修已经降下车窗,眼神淡淡扫过来。
苏怡冲过去拉开车门,一头扎进副驾。
“跑这么急干什么?”
陆聿修递来一张纸巾,目光落在她泛红发烫的脸颊上,声音里藏着一丝极淡的愉悦。
他昨晚故意锁死后排,只留副驾——这丫头,居然真的懂。
这一点点默契,让他心头微沉的情绪,悄悄松了些。
“老板,你吃早饭了吗?”苏怡连忙把食堂打包的煎饼果子和豆浆递过去,试图弥补迟到的慌乱。
已经吃过的人,眉都不皱一下,坦然接过,慢条斯理吃得干干净净。
苏怡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这位老板不像樊总那样讲究排场,没有餐布不吃饭,美食就能打发,省钱又省心。
陆聿修咬着煎饼,目光落在她紧绷又松快的小表情上。
会记得给他带早饭,会用最朴素的方式讨好他,不再一味怕他、躲他。
进步,真的很大。
他忽然有点贪心——
什么时候,她能对他,像对姜皛皛那样肆无忌惮、撒娇耍赖、半点不见外?
……
车子一路驶向市中心,苏怡越看越不对劲。
摩天大楼拔地而起,车流气派,环境陌生得让她心慌。
直到拐进一片高端地下停车场,她终于忍不住出声:
“老板!这到底是哪儿?”
“公司。”陆聿修停车、熄火、推门,动作一气呵成,顺带斜她一眼,“怕我卖了你?”
苏怡轻轻瞪他一下。
她还真以为,他说的“公司”是酒吧。
那一眼不带怕,只带点小脾气,鲜活又真实。
陆聿修心头轻轻一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电梯一路直冲顶层,门一开,苏怡当场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