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种种在脑海浮现,两人不对付,虽未见过秦泊言修炼,但他确保,沈尘羽对两人从未偏颇,甚至对秦泊言更加严格,不像是对将死之人。 翻来覆去睡不着,问题接踵而来,潭律掀开被子坐起身,本想推门出去,房门缝隙药气淡淡,闻着略微发苦,无奈翻窗下了楼。 月光淡淡,斜影萧瑟,倾长的身影落在青砖石瓦间,他抬头,望着那轮孤月,良久:“你如此伪善,以至于,我总问我自己,你到底为何想杀死我。” 本以为谭家因仇人而亡,这些年虽在仙门修炼,可他时常奔走人间,只为调查谭家悬案,毫无头绪可言。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谭家旁系当道,调查困难重重,当初一夜之间,他从江南少爷沦为孤儿,唯一记得,那伤口为剑所伤。 瓦片响动,小豆子坐在房梁上,与他一同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