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心思电转间,方枝儿马上决定就坡下驴,变脸成羞愧表情。
朱慈烺瞪了她一眼,却是换成笑脸看向阎尔梅:“委屈先生了。”
阎尔梅一时间没有回话。
不是,就这么放过去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愤怒到了颤抖的地步。
此女在疯太子眼中地位居然如此之重,高高举起,就这么轻轻放下了。
太子不可如此沉迷女色啊!
“阎先生,之前是我错怪了你啊。”朱慈烺摆出了温和的架势,扶起了阎尔梅,“你此次配合王台辅,勾出城內东林残党,绝了。”
“啊,什么————”阎尔梅一时茫然,他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啊。
至於那封信,只是为了稳住方枝儿別去加害殿下而已。
“!”朱慈烺立刻打断扶起,“再谦逊就谦逊过头了,我即刻提拔你为外行厂经歷,你可愿意?”
“不胜感激。”
作为外行厂经歷,位置差不多相当於知县幕僚。
儘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机会就在眼前,他必须考虑这会不会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
外行厂经歷的位置,刚好能死死盯住方妖女,避免她加害殿下。
唉,先有万贵妃,郑贵妃,再有客氏,后有方枝儿我大明皇帝,怎么老是跟大龄妖女过不去呢?
收拾了心情,阎尔梅不会犯上次的错误,跟著开口道:“文官集团误我,今日见您,才算是大义觉迷了!”
“哈哈哈哈,先生谬讚了。”朱慈烺大笑起来,“夜深了,且去洗澡休息吧。”
深吸一口气,阎尔梅点点头便离开。
隱忍,此刻必须得隱忍。
几乎是与此同时,方枝儿跟著看向阎尔梅,给我等著,別让我抓住你的把柄!
目光相交的瞬间,两人都是看出了对方眼中的血色。
下一次,要你的命!
朱慈烺此刻终於能够来处理方枝儿的事情,见朱慈烺视线转来,方枝儿马上换回羞愧脸。
对於方枝儿,朱慈烺还是决定小惩大诫:“从今日起禁足,给我写十篇与《大明真史》相关的论文,好好洗刷一下你的文官思维!”
如此惩罚,又有教育意义,又能表明態度,而且对於方枝儿来说,也不算为难。
御下之道,自己算是钻研透了。
在朱慈烺严肃而又温和的目光中,方枝儿竟然是感动到哽咽,几乎要落下泪来:“————官人————大恩————没·————忘————”
等著吧,哪天地位调转,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