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
沈兰一声呼唤,江文远跟狗似的摇著尾巴就来了。
见江辰和沈清鳶没出来,沈兰皱起眉,她敲了敲江辰的房门,道:
“你们干嘛呢?还不出来?饭都要凉了。”
江辰將门拉开,咧嘴笑著道:“这不来了嘛,我先去洗手。”
江辰进厕所把手是一阵搓啊,还挤了洗手液。
沈兰眨眨眼,有些茫然。
小辰什么时候这么讲卫生了?换以前恨不得手和水亲个嘴就出来。
她正愣著,沈清鳶侧著身子从她身旁走过。
“你们怎么出来得这么慢?”
沈清鳶背著身抿著唇,小声道:“有道题,臭龙虾非要把题目讲完。”
江辰附和道:“嗯,讲的物理题,很重要的一道,中间断了再进入状態就难了。”
沈兰好奇问道:“什么题目断了还不能再学。”
江辰笑了下,“就是比较难,物理镶嵌大模型,以后这种题会常做常考,最好还是要一次性学好。”
镶嵌…常做……
听到这几个字眼,沈清鳶身子几乎不可察觉地颤了一颤,表面依旧平静,只有肩头细微的起伏暴露了內心的起伏,但很快她就稳住了身形,不叫別人发现。
洗乾净手的江辰从厕所出来,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又在裤腿上一抹。
沈兰撇撇嘴,带著点斥责意味地道:“小辰你这不白洗了?”
江辰憨笑一声,“意思意思,差不多就行。”
沈兰摇摇头,“哪儿有那么多差不多,快,再去好好洗一次,裤子穿一天全是细菌,你一抹手上也沾了,等下吃饭就该进嘴了,病从口入,不能这样。”
江辰拗不过她,只好在她的注视下乖乖回去把手重新洗了一遍。
嘖,有妈是这种感觉吗?
怪烦人的,处处都要被管著。
不过……
江辰抬头看向镜子,唇角勾起。
这感觉其实也还不赖。
当一个母亲足够爱她的孩子时,孩子受伤,她会比孩子还要痛。
“呜呜呜……告他们,我要告他们!他们这是虐待,是绑架,是强姦!”
夏春花哭成泪人了都,她甚至不敢再多看手机一眼。
沈大海拿著个马扎坐在门口,一声不吭,也是香菸一根接著一根。
瀋河嘆口气,“算了吧,別告了。”
夏春花扯著嗓子喊道:“不告?为什么不告?儿子你別嚇我?!难道你真喜欢男人真喜欢被虐待?”
瀋河老脸一红,带著点被戳穿的慌张,他咳嗽两声,道:
“不是,我意思是说我们告不贏的。”
夏春花哀嚎道:“告不贏?凭什么告不贏?这视频……”
夏春花下意识地又瞄了眼,只感觉眼睛火辣辣的。
“这视频不就是明明白白的证据吗?”
瀋河抿抿唇,总不能说他们还有自己愿意的视频吧?
“那个个子高的,他是个律师,那个个子小的,他是个护士。”
他们不仅懂法,对瀋河造成的实质性肉体伤害还有限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