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罗伦家族在昨夜拔营,佛罗伦家族宣称响应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號召,前往风暴地匯合。”
“混帐!!”
梅斯。提利尔猛的站起身,因为动作过大,肚子上的肥肉颤动了一下。
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就像是一只被激怒的充气鱼,腮帮子鼓得老高。
“他们这是背叛!赤裸裸的背叛!”
梅斯。提利尔在大帐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佛罗伦家族一直覬覦高庭!他们那对招风耳时刻都在听著怎么把我们拉下马!”
“现在看到史坦尼斯那是他女婿!就迫不及待的贴上去了?!”
“三千人!那是河湾地的士兵!他们是我梅斯。提利尔的封臣!”
他挥舞著手臂,唾沫横飞。
“我要立刻发兵!追上他们!把阿莱斯特那个老混蛋抓回来吊死!”
帐篷里的其他河湾地贵族们面面相覷,这胖子在说什么胡话。
只有蓝道。塔利依旧站在原地,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冷冷的看著处於暴怒边缘的封君,直到梅斯。提利尔骂累了,气喘吁吁的重新坐回椅子上。
“蓝道大人。”
梅斯。提利尔抓起一块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神中透著一丝慌乱。
“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他虽然名为南境守护,但他自己心里清楚,打仗这种事,还得靠眼前这个硬骨头的蓝道。塔利。
“佛罗伦家族已经走了,追击毫无意义。”
蓝道。塔利开口道,语气依旧生硬。
“况且对方的理由合理。”
梅斯。提利尔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隨即又皱起了眉头。
“那个苏莱曼。。。
“”
梅斯。提利尔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试图压下心中的烦躁。
“蓝道大人,你怎么看现在的局势?”
他身体前倾,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盯著蓝道。塔利。
“拜拉席恩来势汹汹,苏莱曼那个疯子又占据著君临。”
“这一仗,谁会贏?”
大帐內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蓝道。塔利身上。
这位角陵领主的判断,在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战场的真理。
蓝道。塔利並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悬掛在木架上的维斯特洛地图前,带著皮手套的手指在黑水湾的位置点了点。
“苏莱曼有胜利的希望,但希望很渺茫。”
他的声音篤定,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是名副其实的七国名將,我认为指挥军队,这个年轻人完全不弱於我。”
“但问题的关键,在於他的力量实在太弱小。”
蓝道。塔利转过身,自光扫过在场的河湾地贵族们。
“两万河间地军队,用王领贵族的財產装备,武装起来的三万穷人集会武装,那是他唯一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