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十万君临的青壮年平民。。
“”
蓝道。塔利发出一声冷哼,那声音里充满了对乌合之眾的鄙夷。
“一群拿著削尖木棍和农具的平民,除了消耗粮食和製造混乱,毫无用处。”
“在野战中,这种没有纪律,没有甲冑的暴民,只需要一次骑兵衝锋就会崩溃。”
“但依託城墙不一样,站在墙后面的懦夫也可以是勇士。”
他重新看向地图,手指在君临城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苏莱曼不是傻子,他一定也清楚这一点。”
“所以,他绝对不敢出城野战。”
蓝道。塔利的眼神锐利,仿佛已经看穿了苏莱曼的所有底牌。
“他唯一的选择,就是据守君临,把那些平民放在君临的高墙后面,发挥他们的价值”
“利用那三十万暴民作为消耗品,守城。”
“把那些青壮年填在城墙上,消耗拜拉席恩军队的人数和体力。”
“然后等待战机出现,等待时局变化,等待拜拉席恩的粮草耗尽。”
“然后发动反击,这就是我说的他唯一胜利的希望。”
梅斯。提利尔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肥肉隨著动作晃动。
“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莱曼在城墙后瑟瑟发抖的样子,也就是说不需要打野战了,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那我们呢?”梅斯。提利尔追问道“我们该什么时候入场?”
蓝道。塔利收回手,站直了身体。
“这不是河湾地的战爭,大人。”
他看著梅斯。提利尔,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这是攻城战。”
“攻城战意味著巨大的伤亡,意味著要在城墙下填进去无数的尸体。”
“拜拉席恩著急保卫他们的王位,谷地人急於復仇,兰尼斯特急於洗刷耻辱。”
“让他们去攻城。”
蓝道。塔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让他们去和苏莱曼的暴民互相消耗。”
“我们只需要带著大军,待在这里別动。”
“名义上协助,封锁道路,提供一些粮草。”
“然后结束,我们回家。”
梅斯。提利尔举起酒杯,向蓝道。塔利致意。
蓝道。塔利微微欠身,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心中无比確信自己的判断。
常识告诉他,苏莱曼不可能出城。
那是自杀。
那是违背军事常识的疯子行径。
而苏莱曼能走到今天,绝不可能是一个疯子。
所以,这是一场註定的围城战。
蓝道。塔利看著地图上君临的位置,眼神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