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对方的理由合理。”
梅斯。提利尔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隨即又皱起了眉头。
“那个苏莱曼。。。
“”
梅斯。提利尔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试图压下心中的烦躁。
“蓝道大人,你怎么看现在的局势?”
他身体前倾,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盯著蓝道。塔利。
“拜拉席恩来势汹汹,苏莱曼那个疯子又占据著君临。”
“这一仗,谁会贏?”
大帐內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蓝道。塔利身上。
这位角陵领主的判断,在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战场的真理。
蓝道。塔利並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悬掛在木架上的维斯特洛地图前,带著皮手套的手指在黑水湾的位置点了点。
“苏莱曼有胜利的希望,但希望很渺茫。”
他的声音篤定,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是名副其实的七国名將,我认为指挥军队,这个年轻人完全不弱於我。”
“但问题的关键,在於他的力量实在太弱小。”
蓝道。塔利转过身,自光扫过在场的河湾地贵族们。
“两万河间地军队,用王领贵族的財產装备,武装起来的三万穷人集会武装,那是他唯一的依仗。”
“还有三十万君临的青壮年平民。。
“”
蓝道。塔利发出一声冷哼,那声音里充满了对乌合之眾的鄙夷。
“一群拿著削尖木棍和农具的平民,除了消耗粮食和製造混乱,毫无用处。”
“在野战中,这种没有纪律,没有甲冑的暴民,只需要一次骑兵衝锋就会崩溃。”
“但依託城墙不一样,站在墙后面的懦夫也可以是勇士。”
他重新看向地图,手指在君临城的位置画了一个圈。
“苏莱曼不是傻子,他一定也清楚这一点。”
“所以,他绝对不敢出城野战。”
蓝道。塔利的眼神锐利,仿佛已经看穿了苏莱曼的所有底牌。
“他唯一的选择,就是据守君临,把那些平民放在君临的高墙后面,发挥他们的价值”
“利用那三十万暴民作为消耗品,守城。”
“把那些青壮年填在城墙上,消耗拜拉席恩军队的人数和体力。”
“然后等待战机出现,等待时局变化,等待拜拉席恩的粮草耗尽。”
“然后发动反击,这就是我说的他唯一胜利的希望。”
梅斯。提利尔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肥肉隨著动作晃动。
“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莱曼在城墙后瑟瑟发抖的样子,也就是说不需要打野战了,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那我们呢?”梅斯。提利尔追问道“我们该什么时候入场?”
蓝道。塔利收回手,站直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