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河湾地的战爭,大人。”
他看著梅斯。提利尔,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这是攻城战。”
“攻城战意味著巨大的伤亡,意味著要在城墙下填进去无数的尸体。”
“拜拉席恩著急保卫他们的王位,谷地人急於復仇,兰尼斯特急於洗刷耻辱。”
“让他们去攻城。”
蓝道。塔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让他们去和苏莱曼的暴民互相消耗。”
“我们只需要带著大军,待在这里別动。”
“名义上协助,封锁道路,提供一些粮草。”
“然后结束,我们回家。”
梅斯。提利尔举起酒杯,向蓝道。塔利致意。
蓝道。塔利微微欠身,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心中无比確信自己的判断。
常识告诉他,苏莱曼不可能出城。
那是自杀。
那是违背军事常识的疯子行径。
而苏莱曼能走到今天,绝不可能是一个疯子。
所以,这是一场註定的围城战。
蓝道。塔利看著地图上君临的位置,眼神冷漠。
他坚信自己的经验。
“去君临。”
“去结束这一切。”
號角声再次响起,苍凉而悠长。
两支军队开始匯流,像是一条浑浊的河流併入了一条银色的溪流。
虽然涇渭分明,却不得不向著同一个方向奔涌而去。
目標,君临。
苦桥,河湾地大军驻地。
奢华的丝绸帐篷连绵数里,宛如一座移动的城市。
空气中飘荡著烤肉的香气和葡萄酒的醇香,听不到一丝战爭的紧迫感,反而更像是一场盛大的春日游猎。
巨大的主帅营帐內,铺著厚厚的密尔地毯,几张长桌上堆满了珍饈美味。
梅斯。提利尔坐在一张宽大的高背椅上,手里捏著一只镶嵌著红宝石的金杯。
他的脸颊红润,保养得极好,只是此刻,那张平日里总是掛著和煦笑容的脸上,正布满了阴云。
“你说什么?”
梅斯。提利尔猛地放下酒杯,酒液溅洒在桌面上,染红了一块洁白的桌布。
“佛罗伦家族带著三千人走了?”
站在他对面的蓝道。塔利面无表情,身姿挺拔如松。
这位维斯特洛最负盛名的名將,此刻依旧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锁子甲,腰间掛著那把名震天下的瓦雷利亚钢巨剑“碎心”。
“是的。”
蓝道。塔利的声音冷硬,没有任何情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