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喝,也不怕喝坏了身子。”
萧亦舒摇了摇头,解释道:“这是大乾皇室传承了几百年的药酒,每隔一年便添入各类宝药和烈酒,对於习武之人好处良多,我那么多年也只分到了一斤的分量存在国库。
想到你刚升迁,便命人从国库里调出,加上醉红顏一起融成这一坛两斤烈酒。”
“这酒,果然不一般。”
沈默仔细感知,发觉这药酒和血阳丹的不同。
血阳丹服下后需要以內力催化吸收,是一个艰苦的修炼过程,药酒喝下去自身便会主动吸取,可以完全不用管它,只要別一次性喝太多就好。
萧亦舒微微一笑:“慢慢喝,今晚咱们把这一坛酒都喝光。”
“喝!”
沈默夹了片滷牛肉丟入嘴里,紧接著便喝下一杯。
不知不觉,两斤烈酒已经见底。
其中七成进了沈默肚子,萧亦舒只喝了三成,可就是这三成她也承受不住,脸已经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半眯著眼睛说话都不清不楚。
“扶我起来,我。。。我还能喝!”
“別喝了,该办正事了。”
沈默將她拦腰抱起,进入寢殿,萧亦舒抬手道:“等一下,我,我还有话要说。”
“还有何事吩咐?”
“沈默,我。。。我想把自己第一次送给你。”萧亦舒望著沈默,那眼神说不清是喝多了,还是含情脉脉,亦或是两者都有。
沈默啼笑皆非道:“亦舒,你是真喝多了!难道忘了,四皇子都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纪。。。。。。。。”
等等。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戛然而止。
萧亦舒吐气如兰道:“从你的表情,应该已经猜到,也无需我再赘述了。”
沈默欲言无词。
从某方面来讲,他也是头一回啊。
萧亦舒已经攀了过来,贴著他耳朵轻语:“我这辈子有两个男人,第一个给了我至高无上的荣耀,成为人人羡慕的皇后。
第二个,他只是个小太监,却懂我知道我心意,后者才是我心目中丈夫该有的模样。
夫君~还请怜惜奴家。”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个份上,再不行动就不礼貌了。
实话说,沈默很感动,动的又何止是內心。
。。。。。。。。
凤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此间事了。
望著萧亦舒紧皱的黛眉,沈默倍感心疼,询问道:“要不,服一颗百草渡厄丹?”
“去你的。”萧亦舒故作嗔怒道:“我把这些年积攒的丹药都给了你,可不是让你隨意挥霍的。”
“这怎么是挥霍呢,用在你身上我觉得值得。”沈默的眼神柔情似水,说的也是心里话,当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到了极致,哪怕小题大做他也觉得值得。
萧亦舒听到这话心中满是宽慰,轻声道:“不必了,我隨意吃些止疼丹药即可,你若真有心便作一首诗送我。”
“诗?”
沈默不由想起,初次和萧亦舒相识,便是靠著一首诗叩动她心门。
稍加思索。
他缓缓吟道:“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