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主院外头,孙春生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胡乱踱步。
一次次劝说自己爹死娘嫁人,个人顾个人。
李大山想死是他的事,自己现在已经安全了,此刻不走更待何时。
又想到自己已將工作单位透露给李大山,如果这位爷把里边的几个混蛋干掉,出来没有找到他,万一去地区工厂找麻烦。
孙春生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他妈的,这叫怎么回事。”
孙春生闹心巴拉的蹲在地上用小树枝画著圈圈。
一时热血上头,拿著把镜面匣子过来找刘疯子报仇。
仇没报成,人差点栽在刘疯子他们手里。
紧接著又碰到个比刘疯子更疯的傢伙。
今晚这事都可以写一本书了。
“哎呦喂……臥槽!”
正闹心眼下的境遇,背后一只脚忽然踢向了孙春生的屁股蛋子,毫无防备的孙春生当场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特么……大哥,你出来了?!”
孙春生回头正要骂,没想到踢他的竟然是李大山。
看到李大山就跟没事人一样,孙春生惊愕的爬起来:“大哥,他们都被你干掉了?”
李大山点了下头,衝著身后努嘴道:“进去吧,东西全部找到了,至於尸体怎么处理,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藏起来的棉花你先给我找个地方放著,上头已经决定开放农村大集,等到大集开张的那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这些棉花弄到集市上,明白我的意思不。”
“不是……大哥,你先让我缓缓,你说的都啥玩意啊?”
孙春生感觉脑瓜子乱糟糟的,李大山干掉了刘疯子四个人,又是啥农村大集。
话说今天之前,各地农村大集不是都被取消了吗。
老百姓想买东西要么去供销社,要么偷摸找二道贩子,或者去黑市。
啥时候又恢復了传统大集。
李大山没耐烦地说道:“別絮叨了,跟我进去。”
孙春生缩头著脖子,乖乖跟李大山走进地主院。
走了没两步,孙春生又猛的停下脚步:“大哥,你是咋把他们干掉的,我咋一点动静都没听见呢。”
“让你听见,附近的民兵和住户也都听见了,进去你就知道了。”
李大山隨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