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音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先是一片空白。
窗帘缝透进来的光显示时间还早。
她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后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她打了他一巴掌,被注射镇静剂,凌晨时醒来发现他被反绑在床上,阿澈坐在床对面的椅子上,跟她说了很多话。
他说他喜欢她。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他说不管多久,他都在。
(……X的。全都想起来了。)
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耳根已经开始发烫。
身体的感觉也逐渐回来了。
镇静剂的效果基本已经退了,催情素的余温也比昨天弱了很多,但是还没完全消失。
下体还残留着那种隐隐的热意。
乳孔插入栓还在低频震动,持续惩罚要到今天泌乳任务达标才停。
胸口比昨晚胀了一些,乳房有种被慢慢灌满的钝痛感。
她试着动了一下,又想起来自己还被拘束着。
她叹了口气,对着空气闷闷地说了一句:
“侍奉囚1417申请解锁睡眠拘束。”
项圈发出一声确认音,拘束装置依次解开。她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踝,坐起来揉了揉发酸的肩膀。
门开了。
“小姐,早安。”
阿澈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水杯,看起来像是起来很久了。
玲音愣了一下:“……你几点起来的。”
“六点半。”
“现在几点了。”
“七点二十五。”
玲音看了他一眼。又闻到了屋外早餐的香气。他显然已经忙了一阵子了。
她盯着阿澈问道:“……你昨晚几点睡的。”
“小姐睡着以后,大概三点多。”
玲音顿了顿。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谢谢?辛苦了?对不起让他守了一夜?
可惜话到嘴边全都变了味,变成了一句闷闷的:“……那你今天不会困死吧。”
阿澈轻轻动了一下嘴角:“还好。”
玲音没再接话。她坐在床边,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从床上下来,跪在地板上。
阿澈没有动作,只是低头看着她。
她没抬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规定的那样,声音闷闷的:“侍奉囚1417申请解锁口罩。”
口罩发出轻微的机械声,锁定装置弹开。假阳具退出的时候,她嘴角牵出一丝唾液,她用指背擦了擦。
她没说话,直接伸手拉开他裤子的拉链。把那根东西掏出来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他身体微微紧了一下。
(……怎么他今天这么紧张……)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的失衡感稍微扳回了一点。但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
她张口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