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早上七点二十分。春假第一天。
玲音埋在枕头里,呼吸平稳而绵长。
昨晚的催情素被镇静剂压了大半,但她体内的燥火没完全灭,还埋在身体深处。
隔着窗帘缝透进来的晨光落在她脸颊上,她眉头舒展着,一动不动。
插入栓开始从睡眠模式转入唤醒模式。嗡嗡的震动从阴道内部开始扩散,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在体内轻轻推了一下,可她的眼皮只是动了一下。
玲音没醒。
震动加强了一档。
0带着明显的不满。但她没醒。
闹钟继续升级。
震动从低频切入中频,乳孔插入栓也开始加入,胸口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点,但意识仍然没有浮出水面。
阿澈看了一眼手机。七点二十二。
他推她肩膀的力道比刚才大了一点:“小姐!醒醒!该说解锁口令了!”
她的头在枕头上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躲避他的声音。嘴唇动了动,含含糊糊吐出一串没有意义的音节。
阿澈又叫了两声,声音越来越大。她还是没醒。
他停了片刻,沉默地看着她蜷缩的背影。镇静剂的余劲显然比他们想的还要深。
七点二十五。闹钟切换至轻度电击模式。
插入栓内的电极轻轻放电。
她的身体在拘束中轻轻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在口罩里的呜咽,但仍然没有醒。
那只是纯粹的生理反射。
她的意识还沉在睡眠深处,被镇静剂的重量压在底下,浮不上来。
阿澈伸手,用手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小姐?快醒醒!”
她的头往另一边偏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像在做梦,像被什么困住了。
七点二十八。电击强度再次升级。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带着痛意的闷哼,但意识没有回来。
她太困了。
镇静剂压得她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下挣扎但浮不上来。
阿澈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焦急了。他握住她的肩膀,用力晃了一下:“小姐?!!”
没用的。
七点二十九。项圈发出冰冷的提示音:
【侍奉囚1417,未在限定时间内完成苏醒程序。即将执行子宫电击程序。】
阿澈的手停住了。
他什么都做不了。
七点三十。
电击来了。
电流从子宫管理终端释放的一瞬间,玲音的身体在拘束中猛地弹起,脊椎像弓一样绷紧,后背完全离开床面。
电流的路径清晰得像一道烙印,从腹腔深处炸开,沿着骨盆的骨面向两侧扩散,在子宫壁的每一寸黏膜上烧过去。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惊喘,像被掐住脖子的小动物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