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亲爹对我还要好。”“大哥,我知道你也很伤心。你别听我二叔胡说八道,他就是蠢,明明就是陈山那个天杀的狗东西害死我太公。”“当时太公去找他,让他收敛,让他不要霍霍村子,他不听,还推我太公。都是陈山的错。”“要不是他后来拿枪恐吓我太公,导致我太公高热昏厥,他就不会走。”“都是陈山的错。”“我要他枪毙!”说到最后,一向憨厚傻气的人,竟露出狰狞杀意。叶栋是真的恨。叶栋从小在太公身边长大,他第一次走路,第一次摔伤腿大哭,第一次说话写字,都是叶太公陪着教导过来。在叶栋心里,叶太公比自己亲爹叶良工还要重要。可就是这么重要的人,突然就走了。还是被人间接害死,这让他如何不恨啊。叶栋的哭声,渐渐把附近的村民引了过来。按照村里习俗,人走安葬后,都会请亲朋好友吃席。这些人此时都在叶家忙活,要不就是在收拾送葬后的收尾,听到哭声都偷摸过来看。其中过来的,还有被叶栋嫌弃蠢笨的二叔叶良盛。叶良盛怒着一张脸,拽进拳头要过去揍人,被哭笑不得的叶良工和叶良文拉住。“你们放手,我今天不揍扁那小子,我就不姓叶。”叶良盛怒吼。叶良工和叶良文对视了眼,兄弟俩还真放手了。放手后,叶良文跟双胞胎哥哥叶良盛说:“你赶紧过去吧。爷爷说得没错,你做事太冲动蛮横。”“连叶栋这十来岁的小子都明白的真相,你怎么就死脑筋,把错都算到赵平安身上呢?”叶良工也道:“他就是窝里横。他要是真想跟爷爷报仇,就应该去找陈山。”叶良文不赞同的瞥了好大哥,这话能现在说的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二弟,冲动起来,是真的没脑子要去干仗的啊!叶良工当没看到叶良文的提醒,直接给了明知道错,却不改的叶良盛一巴掌,“差不多得了。”“我知道你伤心,但爷爷不会想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今晚你和良文赶紧回镇上,好好工作。爷爷的仇,自有国家机关还他一个公道。”“你们放心,今早我去找了丁蒙,还有公安局和武装部。我已经让丁蒙把太公的情况反馈上去,陈山威胁恐吓老革命,间接导致他死亡。只会让陈山罪加一等。”裴湛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叶良工三兄弟身边。叶家三兄弟吓了一跳,下意识看向不远处——家门口堵着的叶栋、赵平安和虞茵三人。这人不是一直跟在虞茵身边的吗?怎么过来了?!裴湛没有解释,继续说:“平安他还是个孩子,跟叶栋差不多的年龄,他在考虑问题上可能会冲动。”“但我想,他当初之所以藏起黄金,是怕陈山真的带走黄金,就没人能再抓住他了。”“陈山犯的罪,轻则大半辈子都待在牢里,重则死刑。”“一旦陈山逃跑,那他犯下的罪就只能由翠竹村民抗。”“怎——”叶良盛不服气,想说不可能。却被裴湛轻轻一扫,迫人的压迫压过来,叶良盛连狡辩的第二个字都辩不出来。他额头冷汗直冒,心跳加速,浑身发冷。这人的气势,太强了。他真的只是个普通当兵的吗!“你别急着反驳,不说其他,就说陈山拐卖知青这一条罪行,你们翠竹村就逃不掉。”确实,尤其叶良工还是村里的干部。一旦陈山潜逃找不到人,一旦知青的事被披露,叶良工陈大河这些干部,一个拉一个出来都得沾边获罪。“行了,闭嘴。”叶良工又是一巴掌,直接给叶良盛人工闭嘴。这一掌,几乎用尽了叶良工全部力气。‘啪’的一声,别说叶良盛叶良文兄弟吓到,就是不远处抱着赵平安嗷嗷大哭的叶栋也吓了一跳。他一脸懵逼转头,看到自家二叔被亲爹打后,直接鼓起了掌,“好啊,二叔终于被打啦”已经快喘不过气的赵平安:“”再一次震惊叶栋‘迟钝’却依旧没被打死的虞茵:“”叶栋能平安长大,叶太公肯定付出了不少。刚管完糟心弟弟,又看到没心没肺的傻儿子的叶良工:“”身心,疲惫。叶良工深吸了好几口,才压下满身的疲倦,对着裴湛说:“您放心,平安没有错。有我在一天,没人会拿这次事件去污蔑平安。”叶良工是何其聪明的人,他明白裴湛多此一举过来说这些,一是告诉他们,陈山间接害死太公的仇,他已经让人还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