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清婉索性问她,能不能教自己识字。
她的文盲已经暴露了,也没有藏的必要,李怀肯定会告诉长公主的。
文清婉有点忧愁,不知道自己怎么和长公主解释,原身本该是读过书的人,为什么会不认字。
没过几个时辰,后头追赶的车马总算赶上来,用驿站的厨房给众人做饭。
到了睡觉的时辰,假扮长公主得云墨自发自觉睡在守夜的铺盖上。
长公主这样一尊大佛降临,驿馆里所有人都老老实实的。侍卫把守在个个角落。
但为了做戏做全套,文清婉还是让厨房还专门熬了治疗风寒的汤药送到屋里,只是没喝,偷偷倒了。
这样过了三天,这天中午没有驿馆,只能在路边扎营,生火造饭。
文清婉下车伸伸腿,忽然见远处两匹马疾驰而来,一人正是张梦一,另一个她不认识,马上带了个人,脸上盖着面纱。
文清婉心脏重重一跳。
张梦一用脸开路,直接骑马来到车架前方,快步跑过来低声道:“殿下回来了。”
文清婉目光如电,看向那位蒙面人。
她清了清嗓:“殿下就在马车内,还不快去拜见?”
张梦一上了车,蒙面人也上了车,文清婉没时间询问这个陌生面孔姓甚名谁,跟在后面一同进了马车。
马车内,蒙面人摘下面纱,露出长公主的脸。
张梦一转头就离开马车,假装自己请过安了。
几天不见,文清婉却一眼看出长公主状态不对,脸色发白,有些精神不济的模样。
“殿下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她关切道。
长公主深深看她一眼,“你先出去,我要更衣。”
文清婉怔了怔,才反应过来,赶紧告罪,低下头钻出马车,坐到车夫的位置上守门,还不忘把门帘挡严实。
信里说到了凉州再见,怎么提前回来了,是事情办完了?
神神秘秘的,有什么友人需要隐瞒行踪去救呢,带着长公主的仪仗过去,多有威慑力啊。
以后肯定再也没人欺负她朋友了。
带长公主回来这个人是谁?也是她的侍卫吗?
文清婉胡思乱想了一会儿,身后车帘掀开,蒙面人走出马车,随后摘下面纱,是云墨。
过一会,云水云青也出来了,对她道:“殿下让驸马进去。”
文清婉整理了一下汇报工作的说辞,掀开车帘,弯腰进入马车内。
长公主已经换好了衣服,但却没穿外衫,只着中衣,头发也没束,仅用一条发带绑着,歪在软枕上,轻声道:“驸马近前来。”
文清婉抿住嘴唇,小心翼翼挪过去,坐到长公主旁边。
开口道:“殿下,接到你的信后,我……唔。”
一根手指按住她的嘴唇,让文清婉无法发声。
虞珂道:“这些事过会再说,我有一请,希望驸马同意。”
长公主的眼睛忽然像两汪深潭,要拉着文清婉坠下去。
文清婉感觉此刻氛围好像怪怪的,她咽了口水,紧张道:“殿下有什么难处?能帮的我一定帮。”
虞珂勾起唇角,掌心抚上她的侧脸,轻轻道:“不难。”
“我要你同我临时结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