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人的葡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文清婉听到长公主的话,反应却有些迟缓,过了一会才指向自己,“我的雨露期?”
她说着话,心里还是觉得燥燥的、烦烦的、痒痒的,脚下不停,一直晃到长公主身边,往公主身上一靠,舒坦了。
就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该呆的位置。
侍从摆好菜盘脚下踩风似的退下。
这时候文清婉已经挂在长公主身上,腻腻歪歪地去蹭她的脸。
虞珂有点无奈,但并没有让她离开自己,很是纵容。
“驸马用过早膳了吗?”
“吃了一点,不想吃。”
文清婉又被自己甜蜜蜜的声音惊了一下,不解地摸-摸喉咙。
奇怪,她是怎么发出这种动静的?
可长公主香香的,文清婉放空大脑,放弃思考,只想挨着长公主,别的什么都不想做。
百斤重的人挂在身上,虞珂实在有些行动困难。不过她也理解,这应当是驸马头回雨露期,初次体会,本就感受剧烈,难以控制。
倒是驸马,本来就傻,这下更傻了。
虞珂被她缠得紧,胳膊和腰都被紧紧挽着,想动弹都难,更不要提拿筷子吃饭。
还不如先把这人安抚好了,否则她今天不要想做别的了。
“驸马松开我些,我们去床上。”虞珂低声哄道。
闻言,文清婉状似思索,稍稍松开了一点胳膊,但还是缠得很紧,抽不出手。
“听话。”虞珂侧过头,主动和她贴了下脸。
柔软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文清婉眨眨眼睛,又将手松开一些。
虞珂终于能抽出手臂,不过她将手空出来,倒不是为了把身上的挂件推开,而是反手握住文清婉的手腕,将她往内室拉。
雨露期是坤泽乾元都会有的,数月一次,需得交换信香,临时结契。
虞珂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雨露期,对文清婉此时会有的感受十分了然。
临时结契只是为了缓解,何况她们已是妻妻,写了婚书的,彼此帮忙疏解乃是正是,是理所当然。
虞珂拉着文清婉来到床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道:“坐好,不许动。”
“噢。”文清婉老实应声。
一口气还未喘完,她的手就悄咪-咪伸出来,拽住了虞珂的衣角。
虞珂神色淡然,并不理会,只是抬手解开外衫,再褪掉中衣,仅着里衣。
她随后将里衣也解开,单穿着抹胸,很是坦然。
虞珂正欲拨开脑后发丝,忽地停下,绕到文清婉后面,把她的衣领扒开。
“原来是酒。”
她之前就有些好奇,驸马的信纹究竟是葡萄的样式,还是酒液,刚刚拉开文清婉衣领,见到淡紫色的水波纹才确定了。
文清婉手里还拽着衣服没松开,视线跟随虞珂转来转去。
淡淡的梅香突然将她包裹。
文清婉的脑子仿佛轰地一下炸开。
之前长公主雨露期的时候,她受到信香影响,虽然也迷迷糊糊的,但很有行动力。
现在她自己雨露期到来,反倒像是水加多了的面团,一整个软乎乎地粘着。
属小狗似的,闻着儿味就拱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