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珂正要上-床坐好,被她一撞,猝不及防倒进床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驸马整个压上,盖了个严严实实。
她整个扑进床榻里,起不来身,只能感受到背后的人在闻闻嗅嗅,用脸蹭着后腰一路向上。
好像她是一块好吃的肉。
驸马的信香猛烈,仿佛掺了白酒,酒气轰轰烈烈乱撞,虞珂明明没喝酒,却有点醉了。
双眼有些迷蒙。
驸马还在她的后颈捉弄。
这人也不拨开头发,就这样用脸蹭着,用唇去摩挲信纹,去亲。
微凉的发丝也被体温沾染上热度,好似一道道丝网,硌着颈后的信纹,连那些啄吻舔舐都变得奇怪。
模糊又分明。
虞珂有些压抑不住喉咙里的闷哼。
这种感觉并不难受,或者说,它是难受,但是好的那种,有些刺-激的、让人愉悦的难受。
发丝在信纹上剐蹭,在文清婉的舌间翻搅,又被抵在敏感的后颈梅花花瓣上。
虞珂掌心扣住床褥,有点后悔没把驸马的衣服也扯下来。
布料上的刺绣摩-擦着她的皮肤,腰间悬挂的玉起初凉得她发-抖,现在也变得温热,逐渐滚烫。
衣服系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蹭松了,几根细布条松松垮垮搭着,被手一拨就滑了下去。
做这些的人还埋首在她颈窝,黏糊糊地唤着殿下,索要信香。
川西的秋天比洛阳要早,气温已经有些凉了。
虞珂出门时要多披件薄斗篷才行。
现在她只剩一条薄薄亵裤,却完全感觉不到冷。
空气是凉的,在她的手臂上攀爬,很快就被身后的火炉烤成热的。
虞珂额角沁出一点汗。
她喘了几口气,“驸马,可以结契了。”
虞珂刚偏过头,耳垂就被吻了一下。
处在雨露期的文清婉比平时还要大胆粘人,她模模糊糊记着结契前要安抚乾元,抚慰信纹。
就下意识去做。
细密的吻雨点一样落下来。
吻过耳垂,吻过侧脸,落在眼角,又滴向唇边。
虞珂有些晕眩。
也许是热的,也许是被酒气醉的,她张了张嘴,像离水的鱼。
“驸马。”她挤出声。
“嗯?”身上的人发出闷闷的鼻音。她的发丝落下来,带着一点凉,却冲不散空气的热意。
“可以结契了,不用再……。”虞珂说。
“嗯……”那人应了一声,但和没应一样,似乎只是随便发出一点声音来回应,实际耳朵并没有听。
文清婉在雨露期,信香也要更浓,葡萄酒由甜转辣,让虞珂瞬间醉晕。
满室葡萄酒的馨香萦绕弥漫,像是下了一场酒做的雨。帐幔旋转,却没转,只是人醉了,视线晕眩,仿佛头与脚都颠倒了。
文清婉咬了一口,犹觉不够,没过多久又咬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