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又生出不甘。
担心给她的时间太多,她会被更好的风景迷惑住。
万一真喜欢上,那他还有什么。
“对你好,你好找男模。”韩拓隐隐控诉,“我可从来没找过。”
“都说了不是我找的。”苏诺眼睫颤着,“再说,也没做什么,还有你们每次喝酒难道都是男人吗,总归有女人的时候吧,我都没计较,你干嘛一直计较。”
干嘛计较?
因为在乎,因为害怕,因为不能承受失去。
“你怪我?”韩拓舌尖顶顶牙槽,“觉得我不应该计较?”
“……”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就是……
苏诺见他脸色又沉了,忙哄,“没怪你,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了。”
“以后?上次也说以后不会。”韩拓捏住她下巴,“这次不又去了。”
这人记性能不能不要那么好呀,就说他难哄吧,还真是,苏诺有些泄气,“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嘛?”
她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扯着他胸前的衣服,道:“真难哄。”
哄?
她哪里哄了。
韩拓抬手擦拭干净她眼角的泪渍,“谁说我难哄了,你还没试呢。”
苏诺带着鼻音说:“你一直在生气。”
“那是因为我在乎。”韩拓攫住她下巴,让她看他,“同样的,你也可以这样在乎我。”
“你那是无理取闹。”
“我也允许你无理取闹。”
“韩拓,你坏。”
她做了错事,怪的是他,看来是他对她太好了。
“你还没有真正见识到我的坏。”他压着声音道,“诺诺,想我对你坏吗?”
他脸贴着她的脸,“很坏很坏地那种。”
苏诺不知道他口中的很坏到底有多坏,意识被他带偏,不假思索道:“要。”
韩拓打横抱起她,一起去了浴室,浴缸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满了水,进去的瞬间,水纷涌而出,流淌了一地。
苏诺没坐稳,趴在韩拓身上,欲离开时被他扣住了腰肢,他睨着她,眼神灼灼。
“今晚你来。”
“……”苏诺根本不会,胡乱挣扎,“我我不知道。”
“我教你。”他是个很好的老师,其他方面可能没什么耐心但这方面做得得心应手,循序渐进,抵着她耳朵低语。
“对,就这样,好,慢慢来。”
浴室里雾气很大,苏诺什么也看不清,手抬起时不知碰触到了哪里,听到他轻嘶一声。
下一瞬,他箍紧她腰肢摁了下。
苏诺倒抽一口气,低头去看,发现雾气更重了,她脸颊滚烫,一句话都讲不出。
韩拓看不清人,但能感觉到,“乖,叫老公。”
苏诺咬着唇不叫。
韩拓轻抚她后背,感触着她的战栗,“那叫哥哥。”
不是三哥,是哥哥。
苏诺溢出声:“……哥哥。”
大黄这次成功遛进了卧室,发现浴室门的关着,又开始抓挠浴室的门,玻璃门和木门不同,抓起来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