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试了几次,放弃,踩着凳子跳到了窗台上,下来时又把盆栽撞倒了。
这次的声音很清脆,它还嗷叫了一声,应该是踩到玻璃碎片了。
苏诺闭眼喘息着,听到声音,推了推韩拓,“大黄在叫。”
“它每次都叫。”次次捣乱。
“可这次不一样。”苏诺又倒抽一口气,静默几秒,再度开口,“我我还是去看看它吧。”
“大黄重要还是我重要?”韩拓不止吃人的醋,猫的醋都开始吃,揉着她后颈说,“不许。”
他含住她耳垂,“我还没够。”
苏诺瞧了眼他侧颈上的痕迹,是刚刚她情难自己时抓的,“疼疼吗?”
韩拓只觉得畅快,但该示弱还是要示弱,“疼,很疼。”
“所以,糯糯别让我疼,好吗?”
他气息很不稳,回答的问题明显不是苏诺问的,“那你要我怎么样?”
“跟着我的走。”韩拓吻上她红唇,用力厮磨,“放松。”
“……”这样她怎么放松,胡乱抓着什么,“我我做不到。”
水再次溢了出去,地砖上又铺了一层,灯光落下泛起涟漪,像是被吹皱的湖面,隐隐的还映出了缥缈的影。
是苏诺和韩拓。
她正埋在他胸前,有力的心跳声,让她心悸。
受不住折磨,她哭着说:“今晚你去客卧睡。”
每次她急了都会这样讲,每次都没如愿,韩拓亲亲她脸颊,“好。”
嘴里说着好,用力更猛了些,像个侵略者,还是赶不跑的侵略者。
苏诺像个囚徒,挣扎不得,只能承受。
那句“好”听着像是在妥协,其实是惩罚,苏诺算是知道他了,口是心非,嘴里一套,行动一套。
大黄见还是没人理,继续上蹿下跳,撞倒了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
苏诺最初的注意力还能放在大黄身上,后面便不行了,好几次大脑空白,恢复如常后,挣扎的力气也没了。
韩拓问她渴不渴?
她闭着眼没说话。
下一秒,有东西灌进嘴里,不是水,是红酒。
酒液入喉,燥热似乎更重了。
浸入水里那刹,她才舒爽了些,指尖抠着韩拓的肩膀,像是她的无声惩罚。
韩拓很受用,抱着她私语。
“韩太太,真厉害。”
厉害的是他,她是承受方。
大黄也很厉害,成功把苏诺那些贵的要死的化妆品霍霍完。
一件完好的都没有。
苏诺看了眼地上凌乱的碎片,想说什么,最终没说出来,她以为接下来可以睡觉了,谁知真正的沉沦才刚刚开始。
韩拓今晚疯了。
*
苏诺一觉睡到了傍晚,醒来时外面在下雪,大黄在枕头旁陪着一起睡,至于床的另一侧,已经没了人。
佣人说三爷去公司了。
随后又说,三爷让人送来了新的化妆品。
苏诺不想管什么化妆品,脸埋进被子里足足骂了韩拓五分钟,他昨晚是抽疯吗,要得那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