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打断回忆。
庄柳打开门,周闯拿着药油:“还得麻烦你。”
“进来吧。”
庄柳沉默着给人涂完,周闯起身后问:“给你按按?不然明天更酸。”
庄柳摇头:“困了,睡饱再说。”
周闯眼神里明显是不赞同,但没勉强。
次日,庄柳就尝到了苦头,起床感觉整个人跟散架似的,走路都打着颤,他颇为不忿:“你怎么没事?”
“平常有锻炼,昨晚也做了拉伸。”周闯回。
庄柳怨念,但又庆幸周闯没事,不然腿打着颤,越野能开成碰碰车。
去马蹄寺的途中,周总又来了微信,他瞥了眼:“帮我回复,一个小时后回电。”
“方便?”庄柳说。
“方便,”周闯回,“密码没变。”
“嗯。”庄柳迅速回复后就给人放了回去。
一小时后,车子停下。
庄柳把冲锋衣内胆给卸了,说:“我去外面等你。”
“嗯。”
过了十几分钟,周闯才下车,拿着内胆说:“山上冷。”
“爬一段就热了。”庄柳懒得再装回去。
“确定?”
“确定,”庄柳啧了声,“别磨磨唧唧的,冷了我自己受着。”
入口的商业街顶部挂着经幡,迎风而起,将阳光割成一道道碎片,落在身上也增添不了多少暖意。
走了一段,庄柳就瞄上了一旁的酥油奶茶:“你要么?”
“冷了?”周闯问。
“不冷。”庄柳嘴硬,“你要不要?”
“不用,”周闯说,“我去那边逛逛。”
进景区后,走在去三十三天石窟的栈道上,庄柳倏地攥住周闯小臂,惊呼声压在喉间:“土拨鼠!”
周闯看过去,淡淡给出评价:“好肥。”
“啧,”庄柳横他,“恶评。”
继续往上爬,林间有不少鸟,也不怕人,走几步就能遇到一群。
庄柳走近了看,也没忍住:“嘶,这鸟怎么这么肥!”
周闯淡淡道:“恶评加一。”
“啧。”
今天游客不多,两人没排多久的队就进了石窟,转完一圈下来前,周闯伸手把庄柳的鸭舌帽转了一百八十度:“小心踏空。”
庄柳啧了声:“看不起谁。”
“上山容易下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