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床成了我们最熟悉的战场。
起初还会有些羞涩和试探,但很快,一切都变得熟练而自然。
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肢体触碰,一次背对背躺着时臀部无意识的轻微摩擦……都可能成为点燃的导火索。
然后便是翻云覆雨。
有时是我主动,有时是她。
有时温柔缓慢,细细品味每一寸结合带来的战栗;有时激烈凶猛,像是要将对方拆吃入腹,在急促的喘息和失控的呻吟中共同冲向毁灭的顶点。
床垫的弹簧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发出有节奏的、或急或缓的吱呀声,像是为我们伴奏。
被褥凌乱,汗水浸湿床单,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甜腥而温暖的气息。
早上醒来时也常常如此。
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身体却先一步记住了身边的温暖和柔软。
半梦半醒间,手臂会自然而然地环过去,嘴唇会寻找对方的脖颈或肩膀。
然后,在晨光微熹中,在彼此还带着睡意的朦胧眼神里,身体再次交叠、纠缠。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压抑的喘息和肌肤相亲的声响,为新的一天拉开序幕。
甚至连周末的午后,也常常在不知不觉中,就滚到了床上。
本来可能只是一起靠在沙发上看电影,看着看着,她的手就会无意识地搭上我的大腿,或者我的手臂会环住她的肩膀。
然后,一个眼神交汇,电影的情节便失去了意义。
遥控器被随手扔到一边,屏幕上的光影兀自变换,而我们已经沉浸在了另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更加原始而激烈的世界里。
我们贪婪地、不知疲倦地索取着对方的身体,探索着每一种姿势,尝试着不同的节奏和角度,像两个发现了无尽宝藏的探险家,乐此不疲。
快感如同最甜美的毒药,一旦尝过,就再也无法戒除,只会需求更多,更强烈,更深入。
那两盒避孕套,消耗的速度快得惊人。
起初,我们还会稍微克制一下,或者说,身体还需要时间适应这种高频度的性爱。
但很快,随着身体越来越契合,快感越来越容易获得,消耗的速度直线上升。
大约只过了十天,或许还不到。
那天晚上,又一次激烈的云雨之后,我靠在床头喘息,林夕蜷缩在我身边,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胸口画着圈。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汗水的气息。
我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里面躺着两个避孕套的盒子。
我拿起其中一个,晃了晃。
很轻,几乎没什么声音。
打开盒盖,里面空空如也。
二十个,用完了。
我又拿起另一个盒子,同样晃了晃,也轻飘飘的。打开,里面只剩下孤零零的两个。
两个盒子,四十个避孕套,在不到十天的时间里,消耗殆尽。
这个事实让我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阵轻微的……荒唐,以及一丝隐约的后怕。这频率,是不是太高了?我们的身体,承受得了吗?
但紧接着,感受到身边林夕温热的体温和均匀的呼吸,感受到自己身体里尚未完全平息的、餍足而慵懒的余韵,那点后怕又迅速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取代。
(都是因为……林夕的那里,实在是……太要命了。)
这或许是为自己的放纵找的借口,但也是部分事实。
她的身体内部,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容纳我、取悦我而存在的。
紧致、湿滑、温暖,无数细小的肉褶充满了生命力,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热情地拥抱和吮吸。
而且,她似乎很容易达到高潮,阴道内部那种规律的、强有力的收缩和吸吮,对我是最强效的催情剂和快感放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