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是插入没多久,在她接连不断的高潮冲击下,我就难以自制地跟着缴械。
这种极致的身体契合度,或许也是套子消耗如此之快的原因之一——过程太激烈,太快,太容易到达顶点。
后来,我出于某种难以言喻的好奇(或许是雄性无聊的攀比心?),曾经偷偷在网上搜索过相关信息。
输入一些模糊的关键词后,在某个匿名的论坛角落,看到有人用带着惊叹和猥琐意味的语气描述某种女性生理特征——“名器”。
下面跟着一堆半懂不懂的术语和夸张的比喻。
我看得脸颊发烫,却又忍不住将那些描述和林夕给我的感受一一对照。
惊人的包裹感、仿佛有无数小舌头在舔舐的触感、强烈的吸力、极易让对方失控的收缩……
(“千条蚯蚓”?这什么恶心的比喻……)
但内心深处,却不得不承认,某种程度上的……贴合。
当然,这种话是绝不可能当着她的面说的。
那太下流,也太……伤人了。
虽然我们的关系早已越过了无数底线,但有些话,似乎仍然固守着最后的禁忌。
不过,在情动之时,在耳鬓厮磨之际,一些带着调笑和亲昵意味的私语,还是会忍不住溜出来。
那是在又一次激烈的交合中。
我压在她身上,腰部快速而用力地冲刺着。
她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仰着头,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破碎的呻吟。
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落在她泛着潮红的胸口。
我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喘息着,用气声说:
“网上说……你这里……好像叫什么‘千条蚯蚓’……”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内部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绞得我倒抽一口凉气。
“唔嗯……!什么呀……!好恶心……!”她喘息着抗议,声音里带着情动的沙哑和真实的嫌弃,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热情的反应。
我低笑着,继续动作,感受着她内部因为我的话语而产生的、更加激烈的蠕动和绞紧。这种一边嫌弃一边更加兴奋的矛盾反应,也格外有趣。
或许是做得太多,身体逐渐适应了这种强度的刺激。
慢慢地,我发现自己能够支撑得更久一些了。
从一开始的几分钟就溃不成军,到后来可以坚持十分钟,十五分钟,甚至偶尔状态好的时候,能持续将近二十分钟的激烈运动。
这让我们探索出了更多的可能性。
可以尝试不同的姿势,可以控制节奏,可以在她达到高潮后继续动作,带给她第二次、第三次的冲击,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
有一次,在她又一次被推上巅峰,身体软成一滩泥,眼神涣散地喘息时,我一边继续缓慢地抽送,维持着连接,一边贴着她汗湿的颈窝,低声问:
“我的这个……该叫什么呢?你这么会形容。”
她迷迷糊糊地,似乎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清醒,含糊地嘟囔:“嗯……硬邦邦的……棍子?”
“什么啊,”我失笑,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太没创意了。”
“那……‘硬邦邦棒’?”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闭上,嘴角却弯起一个极小的、恶作剧般的弧度。
“刚才……随便想的。”
“嘛……”我思考了一下,腰胯用力顶了一下,“倒也不坏。”
“啊……!那里……!嗯……顶到好地方了……啊……!唔嗯呜——!”
她瞬间弓起了身体,发出一连串更加高亢的呻吟,内部也再次剧烈地收缩起来。
我抱紧她,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很快也在她身体的绞杀和吸吮中达到了极限。
或许,我们之间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契合。连这种无聊的、带着色情意味的玩笑,也能如此自然地互动,并且迅速转化为新一轮情欲的燃料。
“哈啊……啊……哥哥……再来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她就又蹭了过来,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湿润的眼睛里闪烁着不满足的光。
“哦,”我应着,翻身让她趴在床上,拍了拍她挺翘的、还带着汗湿的臀部,“下次从后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