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她顺从地趴好,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模糊的应声。
我跪在她身后,扶着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对准那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缓缓沉下腰。
噗嗤。
顺畅地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也能更清晰地看到结合的部位,视觉刺激格外强烈。
那一夜,我们格外疯狂。或许是因为周末,不用担心第二天早起;或许只是因为身体里的火燃烧得太旺。
等到一切平息,我们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快没有时,我才猛然想起去查看套子的消耗。
床头柜上,撕开的铝箔包装袋,零零散散,竟然有四个。
一夜,四次。
这个数字让我自己也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但身体极度的疲惫和满足,以及身边林夕早已沉沉睡去的安稳睡颜,都在无声地证实着这一切。
我们像两株在暗处疯狂缠绕生长的藤蔓,汲取着彼此身体和欲望的养分,向着更深的黑暗中蔓延,不知疲倦,也不知尽头。
就这样,和林夕维持着这种扭曲而亲密的关系,大约过了一个月。
然后,我感冒了。
或许是因为那段时间过于放纵,体力消耗巨大,抵抗力下降;或许只是季节变换,不小心着了凉。
总之,在某个清晨醒来时,我感觉到喉咙发干,脑袋昏沉,身上一阵阵地发冷。
我知道,麻烦来了。
“啊,夕月早啊!”
“哦!浅川,今天挺早嘛!”
推开教室门时,比我先到的男生和女生便出声打了招呼。
早晨的阳光斜射进空荡的教室,空气里还残留着夜晚的凉意和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桌椅整齐地排列着,黑板上还留着昨天值日生没擦干净的一点粉笔痕迹。
“早啊,从今天开始我也参加早练了。”
我熟练地回应着问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既不疏离也不过分热情的浅笑,走向靠窗自己的座位。
帆布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书包肩带勒在制服衬衫上,留下一点浅浅的褶皱。
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半。
平常这个时候,我应该还和哥哥在床上,裹在温暖的被窝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规律的呼吸,在半梦半醒间蹭着他的肩膀或后背,或者被他无意识地搂在怀里。
那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私密而慵懒的时光。
带着这样的念头,我将书包挂在课桌侧面的挂钩上,然后坐下,单手托腮,手肘支在冰凉的桌面上。
目光转向窗外,透过明净的玻璃,能看到比我稍晚到校的学生们正三三两两地、悠闲地穿过清晨空旷的操场。
阳光给他们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边,影子拉得长长的。
那些人肯定也是早练组的吧。我好像来得有点太早了。
“哈……”
一声叹息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
(昨天的哥哥……好厉害啊……)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昨天下午,飘回那个昏暗的、充满了汗水和情欲气味的房间。
身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被剧烈冲击后的、细微的酸胀感和异样的饱足感。
我下意识地用手掌轻轻按了按小腹下方。
(是因为感冒了吗?)
哥哥竟然会做出那么激烈的性爱。
平时,他总是会观察我的反应,小心翼翼地,像是怕弄坏我一样,以让我舒服为前提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