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骗人……好、舒服……啊、哈、啊啊嗯……!”
随着变大的娇声,感觉深处紧紧地吸住了龟头顶端。刚这么想,入口处也开始收缩勒紧根部。
“呜、小夕……等等、太紧了。”,“诶……不知道、嗯、什么……?”,“不行了、要射了。”,“嗯、嗯……”
等等,没戴避孕套。
“咕、哇啊……!”
千钧一发之际拔出了肉棒。噗咻、噗咻,喷出的精液弄脏了林夕的小腹。一部分也沾到了睡衣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她的嘴边。
“……好像有热热的东西飞过来了。”,“抱歉,没戴套。”
呼哈呼哈地喘着气,对视着。
“哥哥,把第一次给妹妹了呢。唉——”
用同情的语调告知。也隐约包含着抱歉般的意味。
“你也是啊。处女被哥哥拿走了哦。”,“没关系啦……因为是试试嘛”
那,就别露出那么幸福的表情啊。
不由得把手贴上了她可爱地泛红的脸颊。
“……哥哥,做爱,感觉怎么样?”,“老实说舒服到不甘心。”,“嗯……我也是。”
在我的手上蹭着脸颊,好像马上就要睡着了。
“喂,睡觉前还是换一下衣服比较好吧?”,“啊——……也对哦。”,“喂——,别睡啊。”,“哥哥,我也想洗澡。叫醒我~”,“好好好”,“嗯哼……那我快点去洗,哥哥别先睡哦。”,“好好好,耐心等着哦。”
明明直到刚才还在做男女之事,却能无缝切换成平时的兄妹对话,感觉真奇妙。
但是,那种气氛莫名地舒服。
那天,林夕真的只过了十分钟左右就回来了。
……
一旦尝过性爱快感的年轻男女不可能就此结束,反而更加频繁地结合在一起。
“哥哥,姑且买来了这个。尺寸不知道合不合适。”
放学回来,林夕若无其事地给我看药店的袋子。里面是20个装的避孕套盒子。
“啊——,其实我也买了。”,“太好了,尺寸一样。”
于是简直像发情期的猴子一样,我们疯狂地做爱。
晚上睡觉时自不用说,早上起床连早安问候都顾不上就身体交缠,周末之类的时候,一整天都在床上贪婪地索求着刚学会的快感。
买来的两盒10天就用完的时候,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怎么说呢,林夕的那里实在太要命了。插进去舒服到撑不了几分钟。这也是套子消耗快的原因。
上网查了查,好像叫做名器。
“好像叫‘千条蚯蚓’哦,小夕的这里。”,“嗯……什么呀,好讨厌。”
一边在无数肉褶蠕动缠绕的阴道内抽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或许因为做得太多,终于能持续动腰20分钟左右了。
“哥哥的这个,叫什么呢……嗯、硬邦邦棒?”,“什么啊。”,“刚才,随便取的名字。”,“嘛,倒也不坏。”,“啊、那里……唔嗯、顶到好地方了……啊、唔嗯呜——嗯!”
配合着林夕达到高潮,我也发射了精液。
大概,我们的身体契合度好得离谱。这一点,仿佛从第一次接吻时就隐约知道了。
“哈啊……啊、哥哥、再做一次……?”,“哦,下次从后面来。”,“嗯、唔……”
将肉棒对准递过来的蜜桃臀,噗嗤插入。
这一夜消耗了4个避孕套。
……
就这样,和林夕开始做爱后过了一个月左右,我时隔数年患上了感冒。